三天之后。
开封城的会议上。
刘浩坐在主位,方亮站在旁边,纪良和李天佑坐在左边的位置,壮牛和牛二壮坐在右边的位置。
刘浩转头看向李天佑,问道:“李总管,您来汇报一下最近的财政情况和扩军屯田的所需。”
李天佑站出来汇报道:“回团长,截至今日,府库现银共计十三万五千两。”
“其中张总管送来黄金四百两折银四千两、白银两千五百两;弟兄们派出了15个排轮番剿匪收缴匪资三千二百两;夏粮余粮变卖折银一千八百两,加上此前结余,进项合计一万一千五百两。”
他顿了顿,翻到开支页继续道:“支出方面,伤兵抚恤已足额发放四万八千两;火器厂修复旧炮、制造火帽枪耗银七千两。”
“流民安置与新开垦一千二百顷屯田,耗银两万三千两。”
“目前结余五万七千两。扩军方面,火器团已扩充至一万两千人,减去送去李将军张总管屯户的数目之后,总数还剩下7万5675户。”
“新修建官仓八座,存粮共计十二万石,足够全军食用八个月。”
刘浩点了点头,又问道:“若按原计划生产四十门新式加农炮、一千枚重型开花弹,所需开支多少?府库能否支撑?”
李天佑眉头微蹙,算了算道:“一门加农炮成本一百二十两,四十门计四千八百两;一枚开花弹四十二两,一千枚计四千二百两,合计九千两。”
“但接下来三个月练兵需银两万两,粮仓战略储备需预留三万两,其余杂项开支约五千两,缺口约七千两。若要强行开工,只能从练兵饷银或粮仓储备中挪用。”
“不行。”刘浩当即摇头,手指重重敲在舆图上,“粮仓是西进的命根子,一粒都不能动。”
“练兵饷银关乎军心,更不能克扣,闯王要挥师陕西,咱们后方绝不能出乱子。”
李天佑也为难的说道:“大哥,那也不好整,多余的开支,能开就开,如果开剩下的也只能开到这些一部分了。”
他沉吟片刻,看向李天佑道:“开封周边还有没有未清剿的匪患或明军残部?能再筹一笔饷银最好。”
李天佑叹了口气道:“附近的山头大股匪患已被排里新兵的弟兄清扫干净,大多士兵还是操练者,另外,按照这个速度扩招下去,最新招的一万新兵,除了日常操练暂无他事,久闲容易生乱。”
刘浩眼中精光一闪,转头看向纪良:“良兄弟。”
“我从新兵中拨十二个排共1万2000人,暂归你麾下。”
刘浩指着舆图上的黑风口,“调派这些兵马前方郏县交给王胜,郏县宝丰这个地带估计有不少明军残部和土匪势力尽量挖出来,另外那边还有大量的荒地,等着要去开垦,我会让李总管调派一些相应的农具和物质协助当地来开垦。”
“末将领命!”纪良朗声应道。
刘浩接着转头吩咐道:“出发时的调派的物资和粮食一定要分配好,郏县和宝丰是咱们开封的前线,是重中之重。”
“团长,下官明白。”李天佑拱手回了一句。
刘浩接着看向牛二壮询问道:“二壮,火枪营和主要生产火器的兵工作坊反是由你来管理的,你这两个月期间呆在开封,能否汇报一下,火器部队和炮兵的训练。”
牛二壮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沿,声音洪亮:“回团长!火枪营现有火铳兵六千二百人,分三批轮训,已全部掌握火帽枪操作。”
“按您的要求筛选了上中下三等兵:上等兵一千五百人,能百步穿杨,编入精锐;中等兵三千人,能熟练列阵齐射;下等兵一千七百人,多是新兵,正在苦练基础。”
“重炮兵现有一千八百人,修复的十三门神威无敌大将军炮已完成实弹演练,命中率比之前提升三成。”
刘浩又问道:“那火器的生产情况如何?开战打的是后勤,这个是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