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陡崖的远处高山。
纪良举着望远镜,看着这远处的地形,道路狭窄且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他放下望远镜说道:“这和地形图上面的一模一样,看来又是一道难关。”
王胜回复道:“贼兵估计又会在这里设埋伏,地势狭窄,道路宽度只能等等四五个人,不好组织方阵型前进。”
纪良闻后说道:“那就先派遣四个小股部队探探路,每个小股40人部队,后两个小股部队与前两个小股部队拉开距离以随机应变。”
“得令。”王胜拱手回了一句。
陡崖山道,前排十六名军士举着刀和盾牌,后面的十四名军士举着长枪或者斧,最后的十名军士举着火帽枪填装好弹药。
一行人在小心翼翼的前行着,当两股部队紧贴着走到一个拐角处时。
“嗖——嗖——嗖——嗖——嗖——”
突然三支箭矢射了过来,精准的射中前面的三名刀盾兵。
“妈滴,又有埋伏。”小队长下令道:“刀盾兵冲在前头,举着盾牌,抵挡箭矢,长枪兵随后冲锋,火铳兵到拐角处的一个点,就立即开火。”
一声令下刀盾兵迅速举盾,将身体护在盾牌之后,脚步匆匆朝拐角处冲去。
长枪兵紧随其后,他们眼神坚定,长枪紧握手中,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火铳兵则快速移动到指定位置,熟练地瞄准。
就在这时,从拐角处又射出一波箭矢,有四名刀盾兵不幸被射中,而刀盾兵和长枪兵已经看到有60号兵匪举着盾牌后排拉着弓进行防御。
“放~”兵匪小头领举刀下令。
“嗖~嗖~嗖~嗖~嗖~”
十几支箭矢扑面而来,闯军立马举盾防御。
“铛—铛——铛——”
箭矢都射在盾牌之上,盾牌内的闯军无一受伤,后面的闯军举着火铳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铅弹扑面而过,兵匪被射死了二三十人。
闯军小队长立即喊道:“弟兄们,杀——”
闯军前面的十名盾牌兵举盾,后面的十二名长的枪兵相互配合,他们快速冲到兵匪群内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
刀盾兵猛地侧身,用盾牌格开迎面劈来的砍刀,盾牌上瞬间迸出一道火星。
他顺势矮身,盾牌狠狠撞向兵匪的小腹,兵匪吃痛弯腰,身后的长枪兵立刻挺枪直刺,锋利的枪尖穿透了兵匪的胸膛。
鲜血喷溅在青石板上,顺着山道的缝隙缓缓流淌。
其余兵匪见状,嘶吼着扑了上来,砍刀与长枪碰撞的脆响、士兵的怒吼与惨叫交织在一起,在狭窄的山道间回荡。
…
就在双方杀得难解难分之际。
不远处的丛林里突然冒出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铅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山道上的闯军。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名士兵来不及反应,纷纷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石板。
“妈的!有埋伏!”
小队长目眦欲裂,挥刀大喊,“火铳兵!瞄准丛林,给我打!”
火铳兵们迅速转身,举枪朝着丛林深处射击。铅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
但丛林里的兵匪占据着地形优势,躲在树后不断还击。
几轮对射下来,闯军伤亡惨重,前两个小队的八十人几乎全军覆没,小队长也被一发流弹射中额头,当场殒命。
…
远处的高地上。
纪良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
“原来如此。”
他沉声道,“他们把火铳兵藏在山道两侧的丛林里,我们的人在山道上完全暴露在他们的火力之下,成了活靶子。”
“这里是天然的射击死角,我们的火炮根本打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