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三楼雅间。
周姑娘等乐户女子,已经被刘浩借口"下去休息",全都打发走了。
雅间里。
只剩下刘浩、张七八、李永福、李德财四人。
张七八和李德财,早已瘫软在桌上,奄奄一息。
他们双手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肚子里翻江倒海,一阵阵绞痛,如同有千万把刀子在里面搅。
他们想站起来,可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永福比他们稍好一些,但也是强撑着身子,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撑着桌子,脸色铁青,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刘浩,声音沙哑地问道:"你……你这厮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刘浩端坐在主位上,气定神闲,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慢悠悠地端起酒碗,抿了一口,说道:"没做什么呀。”
“就是在你们的酒里,放了一点点巴豆霜罢了。"
"不过你们放心,死不了人的。只不过嘛……你们今天得跑个十几趟茅房,拉到腿软而已。"
所谓巴豆霜,乃是巴豆去壳后,用粗纸包裹压榨,除去油脂后研成的细末。
这东西,是中医里最猛烈的峻下药之一,性热味辛,有大毒,只需绿豆大小的一点,便能让人在半个时辰内腹痛如绞、上吐下泻,拉到虚脱。
而且,巴豆霜无色无味,混入酒中,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无论是多么谨慎的人,只要喝了这酒,就绝无幸免之理。
它不会致命,却能让人在几个时辰内完全丧失行动能力,比蒙汗药还要阴损——蒙汗药只是让人昏睡,而巴豆霜,是让人在清醒中承受无尽的痛苦,连提刀的力气都没有。
李永福闻,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咬着牙,艰难地问道:"你……你也喝了酒……为什么……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