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昊站定，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语气努力维持着温和，“学妹，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坚持。”

他往前迈了一步，“只要你肯把这个项目做出来，不管你提什么条件，以顾家在京市的地位，肯定都会答应你的！”

虞念伊看着他，没说话。

姚明昊以为她动摇了，语速快了一些，“你想想，这个项目做出来，对多少人有益？你不能因为和顾白薇的私人恩怨，就。。。。。。”

“姚明昊。”虞念伊打断他，“我什么都不需要。”

姚明昊愣了一瞬，随即有些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你什么都不需要？那其他人呢？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跟着你的那些组员？”

他伸手指向行政楼的方向，“他们难道就没有需要的东西吗？学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

自私。

听到姚明昊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虞念伊忽然笑了。

她抬眸，那双眼睛冷得发亮，盯着姚明昊，一字一顿道：“原来不一味地付出，在你的眼里就是自私？”

虞念伊冷笑一声，“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有本事，你就带头把这个项目研究出来，到顾白薇面前献殷勤去。”

“你要没本事，”她的声音冷下去，“还是闭着嘴吧！”

姚明昊的脸涨得通红，“你！”

“当初研究组的组员，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虞念伊声音平静道：“他们当初没有站出来帮我，我不怪他们，所以我现在做的决定，他们也没资格怪我。”

她伸出手指向姚明昊，“同样，你更没资格站在这里说教我！”

姚明昊的脸色彻底变了。

“如果你忘了，那我来提醒你，当初你那个研究，也是因为有我帮忙，才拿到的成果。”

“姚学长，”虞念伊收回手，嘴角勾了一下，“做人不能太忘本。”

姚明昊的脸色像红绿灯一样难看，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一样难堪。

姚明昊声音艰难，“学妹，之前你都能帮我，为什么现在就一定要咬死了不肯做这个项目！”

他声音发紧，像是拼了命想要抓住最后一点说服她的可能，“你明明有那个能力，明明这个项目只有你能做出来，你为什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