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宗的弟子眼下只剩下薛祁,他眼睁睁看着自家少宗主被人绑架,却因忌惮夜无声的隐匿身法以及地上那团不知名黑影而不敢贸然追击。
所以没多久,他就失去了追踪的目标。
霍子渊一消失,场上的混战便渐渐停止了。
白千锤郁闷道:“咦?霍子渊那家伙呢?刚才不还在这儿?”
温景然巡视了一圈,也没发现霍子渊的踪迹。
“或许在暗处还有高手,我们且先回师尊身边去再说。”
白千锤嗯了一声,回到沈君辞身边后第一个问题就是:
“师尊,你看清刚才躲在暗处的高手了吗?他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霍子渊给掳走的?”
沈君辞自然是看到了,且看得清清楚楚。
掳走霍子渊的人,是他的四弟子夜无声。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云溪月不安分待着,把夜无声一起给忽悠过来凑热闹了。
只是他没看清地上那暗影究竟是何物,表面似乎裹了层灵光,具有障眼法作用,叫人无法识别。
“为师也不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另一边,云溪月和夜无声带着被捆成粽子的霍子渊,躲到了距离湖心岛十公里外的隐蔽溶洞里。
霍子渊被黑纹食人藤缠得动弹不得,口鼻都被藤条堵了大半,只能闷哼着呜呜乱叫,眼睛瞪得快要喷火,死死盯着站在他面前的云溪月。
“唔唔唔唔唔……云……唔唔唔!!!”
不用想也知道,这家伙肯定在骂人,而且还骂得很脏。
云溪月蹲下来,毫不客气地拍了拍霍子渊的脸颊,笑眯眯道:“霍少宗主,没想到吧,抓你的人是我。”
霍子渊挣扎得更凶了,藤蔓勒得他脖颈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夜无声靠在洞壁上,抱着自己的弯刀看着云溪月折腾,出声提醒道:“别把人勒死了,回去不好交代。”
毕竟现在霍子渊背靠沧溟宗,他们还是别闹出人命比较好。
霍子渊听了双眸充血,怒视着云溪月,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云溪月倒是轻轻哦了一声,伸手挑开了堵在霍子渊嘴上的藤条,慢悠悠道:“叫吧,你尽管叫,这地方让我师兄设了结界,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霍子渊喘了好半天才顺过气,咬着牙骂道:“云溪月!你个贱女人!你居然敢绑架我,就不怕我爹带着沧溟宗踏平你们玄天宗吗!”
云溪月挑了挑眉,反手就给了霍子渊一个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溶洞里荡开,
“本姑娘凭本事绑架得你,自己技不如人,怪谁呀?”
这句话是云溪月故意学霍子渊刚才那句话说的,她就是要让他感受感受什么叫现世报。
霍子渊被云溪月一巴掌给打懵了,他缓了很久才转过头看向她:“云溪月,你以为你打我就能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吗?我告诉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甚至以后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来纠缠我!”
云溪月被他这莫名其妙的自恋给整笑了,伸出手搓了搓自己的巴掌,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
“霍子渊,上帝撒智慧的时候你躲开了吗?谁稀罕你给我机会啊?我跟你说,你最好现在就撒泡尿照照看自己,就你这德性,就算是倒贴给我,我都嫌你脏了我眼睛。”
“你!”
霍子渊第一次被云溪月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觉体内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