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辞的出现,彻底解除了云溪月与白千锤的危机。
他俯身拎起瘫成一团的云溪月,指尖拂过她沾了草屑的绒毛,“你怎么又变成雪团了?”
云溪月委屈地呜呜两声,泪珠挂在眼角,萌得不行,还带点可怜。
‘汪汪汪……(还不是温景然那个腹黑玩意儿给我变得,师尊你快回去管管他!)’
可惜沈君辞没听懂云溪月在呜咽什么,只听懂了她在委屈。
远处气喘吁吁跑过来的白千锤,看着被拎在沈君辞手里的雪团,再看看地上死透了的蟒蛇王,挠了挠后脑勺干笑:
“嘿嘿,师尊,我……我就是想着带雪团过来历练一下,谁知道一不小心把蟒蛇王给引出来了。”
听听听听,这像话吗?
谁会带只狗来历练?
它又不是真的灵犬。
就因为是白千锤,沈君辞才没听温景然的,他一点放不下心,还好他过来了。
不然两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君辞抱着云溪月转身就走,只给白千锤留下了一句,
“你善后。”
白千锤只能乖乖地留在这里收拾蟒蛇王的尸体了。
不过也因祸得福,白千锤从斑斓蟒蛇王的腹中得到了一颗五百年的妖丹,够他炼化一阵子的了。
回到休息地,大家正在收拾行装。
林婉儿眼尖,第一眼就看到了沈君辞怀里那只狗,她惊讶道
“沈师叔,你怀里抱着的那只狗好生眼熟,不会是在宗门里见过的那只吧?”
沈君辞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道“怎么,很惊讶吗?它是本尊养的,自然由本尊带着。”
意思就是本尊出门时就一直带着它了,只是没放出来给你们看而已。
林婉儿自然不敢多问什么,内心纯属好奇而已。
但是狗的事情不问,人的事情呢?
“沈师叔,如今天已大亮,我们也该继续出发了,只是我左瞧右瞧怎么都没瞧见溪月妹妹,她是又跑哪里贪玩去了吗?”
在场不见的,除了云溪月还有白千锤,但林婉儿就只盯着云溪月问,其心可想而知,就是故意挑拨。
周晴也凑上来道“就是啊,沈师叔,我们此次历练时间紧迫,云溪月她又菜又爱玩的,万一耽误了我们大家的时间该怎么办?”
沈君辞怀里的云溪月听着她俩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云溪月是个多么自私不顾大局的人呢,她气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