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沈君辞一行人继续动身开始历练,中途经过一个凡人居住的村庄,里面热闹非凡,似乎是在庆祝什么节日。
这个村子叫镇河村。
村口竖着一个鱼头状的木牌,上面写着今日村里祭祀河神,保来年风调雨顺,不发大水。
白千锤看了以后对沈君辞道:“师尊,这村里正在祭祀河神,瞧着好热闹,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修仙界没有祭祀这种仪式,所以白千锤很是好奇人族的祭祀活动是什么样的。
沈君辞道:“也好,进去瞧瞧。”
于是大家准备进去感受一番这热闹的祭祀活动,不料刚走进村庄没多久,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呼救声从前方的河边传来。
“救命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阿爹!阿娘!不要把我献祭给河神,求求你们救救我!”
一行人脚步一停,循声望去,只见河岸边有一少女被五花大绑着,正被几个壮汉村民强行架在河边,准备推入河中献祭给河神。
白千锤看到后脸都气绿了,把手里大锤往地上一砸,震得地面都颤了颤:“现在凡间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搞活人祭祀这一套,这些村民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不成?”
云溪月也皱起眉,凑过去往人群里望,能看见不少村民围着个装扮华丽的河神塑像跪拜。
而那个哭到脸色发白的小姑娘,看样子就是今日要献祭的祭品。
云溪月一个现代主义社会五好青年,哪里看得惯这种封建陋习,她立刻就拍着白千锤的肩膀,道:
“锤子师兄,我见那被绑的姑娘模样清秀,与你很是有夫妻之相,不如你去把人给救下来,说不定你未来的媳妇儿就着落了。”
白千锤直接五官一震,扭头看她:“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让夜师兄和温师兄去?”
云溪月一脸认真,“我倒是想啊,但是我不敢,你敢吗?”
白千锤看看身边忽然隐身不见人的夜无声,又看看一旁指尖玩转着一颗类似毒药丹药的温景然,立马认怂道:“不敢,但是你自己怎么不去救?”
要是自己过去英雄救美了,那万一事后人家真要对自己以身相许怎么办?
白千锤想想自己才一百一十岁,还年轻呢,没打算那么早成亲,可不能耽误人家姑娘。
云溪月笑笑,又开始装道:“我一个毫无灵力的废物,哪里打得过那些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啊,还是锤子师兄你去吧。”
“你俩先别急,此地陌生,咱们还是先找个人问问清楚,别上来就动手,免得误伤了无辜村民,顺便去弄清祭祀的来龙去脉。”
温景然拿羽扇指向不远处一个站着的老婆婆,示意他们两个斗嘴的家伙先去问问。
云溪月和白千锤觉得有理,便装作路过的游客,凑到那老婆婆身边搭话,两人一搭一档的,没几句就从老婆婆嘴里问出了原委。
原来这三年来,镇河村每隔半年就要献祭一个女子,否则不出半年,河边必定发大水冲垮田宅,已经前后送了五个姑娘下去了。
今天是第六个。
之前也有官府的人过来查,可一来查不出端倪,二来下次发水更凶,冲垮了半座村子,村民们也就不敢再反抗了,只能乖乖按着规矩献祭。
正当他们说话间,村里的祭司已经捧着香炉念完了祭文,挥手就让两个壮丁把姑娘往河边抬,那姑娘哭的几乎晕过去,村里无人敢求情,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这下白千锤再也按捺不住,提着大锤就冲了上去。
“喂!住手!你们不能就这样把人给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