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城内街道宽阔,青石铺就的路面被夕阳染成暖金色,沈君辞一行人穿过喧闹市集,最终在“醉仙楼”门前停下。
此店算是城中最奢华的酒楼了,装潢布置十分养眼,雕梁画栋间缀以朱红纱幔,檐角悬着鎏金风铃,微风过处,清音袅袅。
门两侧立着两尊白玉麒麟,口衔明珠,映得整座门面流光溢彩。
白千锤仰头看了眼那块“醉仙楼”金字匾额,咋舌道:“嚯,这地方一顿饭怕是要吃掉不少灵石!”
温景然悠悠然道:“今晚你们随便吃,我请客。”
云溪月转头瞧他,上下打量着:“哟,今天夕阳打东边落下了,我三师兄竟然难得大方一回。”
温景然直接拿羽扇敲她脑袋:“我哪次不大方?你以为你以前从我屋子里偷东西去给那霍子渊我不知道吗?“
云溪月心里嗡嗡作响,原来原主干的那些破事,师兄们都知道啊,只是懒得和自己计较而已,她对温景然笑了笑,“呵呵,师兄,好汉不提当年勇,我现在已经彻底改过自新了,绝对不会再偷你的东西了。“
温景然瞥了眼沈君辞,“那师尊送你的东西呢?还会轻易送给别人吗?”
云溪月被问的有些心虚,不敢去看沈君辞,在原地打哈哈道:”哈哈,那当然也肯定不会啦,我以前确实太混蛋了,好了,温师兄,我肚子饿了,我们赶紧进去吃饭吧!“
说罢,云溪月便向小鸟儿一样的飞进了酒楼大堂里。
这些话自然是听进了霍子渊耳朵里,他看着云溪月的背影,表情十分不屑,同时心里也非常不甘。
这女人以前送自己东西的时候可主动了,时不时的就以此借口来找自己,现在却说不会再送了。
切,真当他稀罕一样。
云溪月最好是出必行,否则他霍子渊绝对会当面给她一顿羞辱。
云溪月并不知道霍子渊心中的小九九,她踏入楼中后,迎面而来的是檀香混着酒香的暖风,丝竹声隐约自雅间传来,楼内一派繁华升平之象。
小二见几位来者气度不凡,连忙迎上:“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沈君辞淡淡道:“即打尖也住店,五间上房,一晚。”
“好嘞!”小二下意识的笑容满面答应,正要引路,忽然察觉不太对劲,他数了数来的人数,询问道:
“这位客官,你们好像不止五个人啊,就算是两人一间房,怕是也不够住吧?”
主要这十人里面女性的数量是单数,怎么算都多一间房。
云溪月道:“哦,我们就五个人,和旁边这些人不熟,你另外问他们要打尖还是住店吧。”
翻脸不认人这一块,云溪月可是权威的。
她和师尊才没那个义务去给讨厌的人订上房呢。
周晴气不过,就在那嗤之以鼻道:“谁稀罕跟你认识呀,这醉仙楼本来就是我说要来的,是你自己死皮赖脸非要跟来,哼!小二,我们也来五间上房!”
小二立马会意:“好嘞,客官,这就给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