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月抖了个激灵,差点没站稳。
“我嘞个窝窝头啊,你俩说好的吗?一个走一个来。”
夜无声双手抱胸,一副冷冰冰地样子看着她。
云溪月干笑两声,欠揍地询问道:“师兄,要不你听我狡辩一下?”
夜无声抓起云溪月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溜了起来:“想狡辩,可以啊,先带你去后山树上待一会儿再听你狡辩吧。”
说罢,云溪月连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夜无声给带走了。
灵霜殿的后山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夜无声身形如鬼魅般掠起,脚尖在粗壮的树干上轻点,瞬间就将云溪月带至了最高的那根枝头。
云溪月从上看下去,只觉头晕目眩。
“不是,夜师兄,我忽然觉得我有点恐高,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去吧。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把我带上枝头嘛,我又不是山鸡,变不成凤凰的。”
夜无声闻,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云溪月往枝外送了送,吓得云溪月死死抱住身旁的树干,闭着眼道:
“啊!夜师兄,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出卖你了!”
这个夜无声到底怎么回事呀?
历练的时候不是还对自己挺好的嘛,怎么突然就又开始整起自己来了。
难道就因为自己把他喜欢藏身树梢的秘密抖落出去给了凤霓裳嘛?
这也太小心眼了吧!云溪月在心里疯狂吐槽。
其实不然。
夜无声昨晚并未藏匿树梢,而是在山中冰泉待了一整晚。
这两日不知为何,他的身体总感觉燥热不堪,脑海里也时不时地会浮现出那日东海深处的画面。
他原以为自己能够隐藏,能够克制,不会对小师妹产生非分之想。
可是那一丝理智终究还是在回来以后,被那深海的画面给冲垮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所以在回到枭峰后,他刻意去了冰泉那里,试图以刺骨寒意压制体内翻涌的异样。
顺便躲凤霓裳那个女人。
本来他今天不打算来找云溪月的,只是体内的燥热愈发难以压制,就一股脑的想来见她。
谁知道就正好撞到这小丫头片子,正没心没肺地跟凤霓裳在出卖自己。
“小师妹,以后少接近凤霓裳那女人,听到了没有。”
夜无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云溪月本想顺着他的话头再狡辩一下,可谁知一抬眼,却撞进了夜无声那双猩红的眸子里。
“夜师兄?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变红了?
那猩红并非寻常走火入魔的征兆,而是透着一股控制不住的欲念,像是深渊中蛰伏的凶兽,正一点点撕扯着他仅存的理智。
且他那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吞噬殆尽。
云溪月心道不好,她立刻询问系统:
“统子,我师兄怎么了?为什么他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对劲?”
系统:[宿主,夜无声体内的蛊虫这两日苏醒了,由于他修为突破,所以体内的蛊虫在苏醒后也同样变强大了,从昨晚开始就正在试图控制他的心神。]
云溪月心头一紧,不再询问,而是立马将自己的治愈之力度给夜无声,试图以此安抚他体内那躁动不安的蛊虫。
我说怎么夜师兄突然不对劲呢,原来又是体内的蛊虫作祟。
这个可恶的小东西,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揪出来一巴掌拍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