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与云溪月的针锋相对结束后,两人便各自转身离去。
白千锤急忙跟上云溪月,“师妹,你刚才干嘛让那女人给我治疗?又在坑我吗?”
云溪月:“不,我在坑温师兄。”
治不死没事,治死了就是温师兄的事。
温景然正好凑过来,揪着云溪月的耳朵,道:
“小月月,我最近刚好研究了一种死法,你要不要做这第一个幸运儿?”
云溪月:“哎哎哎,温师兄你轻点儿,我耳朵它今天不太想离家出走,你就别拐它了。”
温景然嫌弃地松开了云溪月的耳朵,羽扇一开,柔中带闲地道:
“你们觉得那林婉儿的玲珑圣体是真的还是假的?”
云溪月斩钉截铁:“假的。”
因为她才是货真价实的玲珑圣体。
但这句话云溪月不敢说。
白千锤道:“你怎的如此肯定?那林婉儿都当众给我治疗了,还能有假?”
云溪月轻叹一口气,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治疗而已,又不是让你起死回生。”
沈君辞不知何时也加入了三人回去的队伍,他忽然在一旁说道:
“林婉儿的圣体真假不论,但她的治愈之力确是真的。”
云溪月三人被突然出现在旁的沈君辞吓一跳,纷纷转身对之行礼。
“师尊。”
“师尊。”
“师尊。”
沈君辞微微颔首,“今日比试已经结束,无声抽到的是明天第一场比试,他人呢?”
话音刚落,突然几人面前“嗖”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刮过去了。
“刚刚那个人是不是夜师兄?”
白千锤指着那个方向道。
云溪月点头:“应该是吧。”
紧接着一道女声传来:
“夜无声,你别跑!”
又是‘嗖’的一下过去。
是凤霓裳。
师徒四人在两阵快风中清凉了那么一下,随即全当无事人一般继续往前走着。
白千锤道:“温师兄,今晚我们打算吃什么?”
温景然道:“问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厨子。”
云溪月道:“夜师兄他,还回来吃饭吗?”
沈君辞道:“不如今晚,为师亲自下厨为你们做几道菜吧。”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随即,白千锤大声笑道:“哈哈哈,我突然想起来今晚我还有事,就不回师门去吃饭了,师尊,弟子告退。”
说完,同样‘嗖’的一下跑了。
温景然道:“弟子忽然想起来后山的灵草该浇水了,也先告辞了。”
随即脚底抹油,溜得比白千锤还快。
云溪月看着两位师兄逃也似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头看向自家师尊,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师尊,你做的菜很难吃吗?为什么师兄他们跑的比兔子还快?”
沈君辞神情未变,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不知道,为师辟谷,没吃过自己做的菜,你今晚要尝尝吗?”
云溪月内心开始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