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辞缓缓走近,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少女苍白的脸颊。
云溪月呼吸微弱,眉头紧锁,似乎在梦魇中挣扎。
沈君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色,俯身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
“溪月,别怕,有为师在,不会再让人伤害你的。”
今晚之事,沈君辞万分纵容。
只要他的溪月能开心,哪怕是将这天捅个窟窿,他也甘之如饴。
就这样,他静静地抱着云溪月,直到怀中的人儿呼吸逐渐平稳,眉间的褶皱也慢慢舒展开来,他才准备轻轻将人放回榻上。
梦中,云溪月原本还因为那只巨大的眼睛总是盯着自己而身心俱疲,无论她如何奔逃,天空中那只巨眼始终都如影随形,令她窒息。
就在她即将被那视线吞噬之际,一道清冷熟悉的声音穿透了黑暗,如春风化雨般驱散了所有的恐惧与寒意。
“师尊……”
云溪月在梦中呢喃,身子下意识地向那温暖的源头靠拢,蜷缩进那熟悉的怀抱里,贪恋着这份稳稳的安全感。
可忽然,那温暖的怀抱想要离开她,令她十分不安,下意识就要醒来。
在感受到云溪月的不安后,沈君辞正准备放人的双手微微一顿,轻声安抚道:
“溪月,怎么了?”
云溪月并未睁眼,只是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沈君辞的衣襟,声音带着几分梦呓般的软糯与依赖:“别走……”
沈君辞心头微颤,原本顿住的手臂转而收紧,索性倚在床头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他垂眸凝视着少女不安的睡颜,眼底那抹清冷早已化作无尽的怜惜与宠溺。
溪月,为师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
文末小剧场之采访
几日前,临城混战拍摄现场。
记者举着话筒采访云溪月:“溪月老师,请问你和你的师兄们在拍摄打斗戏份时,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云溪月对着镜头,一本正经道:“有啊,特别累。毕竟我要一边躲避师兄们的‘误伤’,一边还要努力配合师兄们的‘演技’,生怕他们打得太真收不住手。”
记者又转向一旁的白千锤:“那锤子老师呢,对于这场戏有什么体验或想法吗?”
白千锤正在低头检查,闻头也不抬,对记者道:
“想法?当然有啊,我最大的想法就是能不能让我少吊点威亚,这玩意儿勒得我腰都快……哎!怎么又上去了,我还没准备好啊!!”
记者看着面前忽然‘嗖’的一声被吊上天的白千锤,无奈的同时,对着镜头补了一句:“看来咱们锤子老师这场戏拍的十分辛苦,毕竟每天又要吊威亚又要拿三千斤重的铁锤……”
“他那铁锤最多三十斤,剩下的全是泡沫做的。”
霍子渊飘然路过,顺手接过了记者的话茬,拆台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死感。
很明显,这场戏打得他也累得要死。
记者:“……”
凤霓裳正拿着小镜子补妆,看到镜头对着自己后,立刻露出了一个完美的营业微笑,随手拉过夜无声入镜,对着镜头比了个心:“大家好,我是凤霓裳,记得多多支持我们的新剧哦~”
夜无声冷冰冰地看着凤霓裳对着镜头‘营业’,他没做任何回应,只板着一张酷脸对镜头说:“别拍我。”
记者:“额……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