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川淡淡瞥了柏良栩一眼,“狄家不是对外传说,狄思蓉的腿是在杀妖兽时受的伤吗?”
只见柏良栩轻蔑地‘嗤了’一声,满脸鄙夷道:“那不过是狄家为了掩盖丑闻编造的谎罢了。真相是,她终日留恋青楼楚馆,魔界妖兽侵犯那日,她正好纵欲过度来不及逃脱才落得个残废的下场。试问谢兄,此等不知廉耻的女子,她的话,又怎可轻信呢?”
谢玉川听后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他虽对狄思蓉的印象不太好,但柏良栩这般污秽语,实在有失体统,更显得心胸狭隘,毫无君子之风。
眼见狄思蓉面色铁青,正要爆发,谢玉川刚想说些什么来制止柏良栩的胡乱语,却见身边忽然晃过一青一白两抹身影,再一个愣神间,柏良栩就被人给按倒在地暴揍了起来。
“哇!住手,你们是谁啊!为什么突然冲出来打我!”
柏良栩一边叫一边挣扎,可那两人身手极快,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云溪月一边打一边打抱不平:“最讨厌你们这种拿女孩子家清白说事的混蛋了!”
白千锤是跟着云溪月出来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反正跟着云溪月揍就对了。
两个人打的毫无章法,四肢狂抡,却偏偏力道十足,打得柏良栩嗷嗷直叫,连滚带爬地往谢玉川身后躲去。
“喂!你们到底是谁啊!又知不知道我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动手打人,还有没有仙盟王法了!”
他柏家人种地可以,打架就差点意思了,柏良栩不过筑基修为,反应和意识都跟不上,只能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云溪月和白千锤两人止步于谢玉川面前,云溪月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的嘴太脏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污蔑女子清白,实在是太欠揍了!”
就算人家姑娘私底下真的有什么不检点之处,那也不能当众羞辱,云溪月就看不惯这样子的男人。
因为这会让她想到霍子渊那个王八蛋,造谣的话那是张口就来,害得她差点被师尊被误会。
简直了,越想越气!
柏良栩捂着青肿的脸从谢玉川身后探出头,又惊又怒:“你们……你们简直就是恶霸!”
狄思蓉见这位青衣姑娘与另一位白衣少年气势逼人,无论衣着配饰还是周身气场都透着不凡,甚至其中一人还是修者,她便笑道:
“二位少侠真是好身手,今日多谢二位仗义执,既来了我这冀遥城,便是我狄家的客人,不如待会儿随我回府一叙,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这就把人揽进自己阵营了,柏良栩当即又对狄思蓉叫道:
“原来是你狄思蓉安排的人,好啊,你这个不知检点又骄纵蛮横的毒妇,为了抢城东这块土地,竟然雇凶行刺,你就不怕仙盟查办吗?”
狄思蓉哼笑道:“仙盟?柏良栩,你只要敢去,我狄家一定奉陪到底!”
柏良栩顿时语塞,脸色难堪。
他不过是仗着狄思蓉腿废了、名声受损才敢肆意编排,哪敢真让仙盟介入?若查出他无凭无据诽谤世家嫡女,别说地契保不住,怕是连归雁城的田产都要被罚没。
更何况,冀遥城东这块土地的归属上他柏家确实也不占理,他柏良栩肯定不会真的告到仙盟那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