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你意下如何?”
温景然收起羽扇,看向狄思蓉,道:
“要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先说好,这魔气侵染经脉已久,若强行拔除,恐伤及孩子根本,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他们,只能说尽力而为。”
能请到温景然出手,已是这些孩子最大的造化,狄思蓉哪里还敢挑剔,连忙点头如捣蒜,激动道:“温少侠肯出手便是天大的恩情,无论结果如何,本小姐都感激不尽。至于这报酬,温少侠尽管提,我狄府上下,但凡温少侠看得上的,尽可拿去。”
温景然摆手:“哎,我都一百八十岁了,先别叫我少侠了,听着怪别扭的。”
云溪月在一旁调侃道:“那叫三师兄你……温医?”
这个姓配这个称呼,完美!
温景然气的当场就拿羽扇敲云溪月脑袋,没好气道:
“就你会取名,闭嘴。”
云溪月欠欠一笑,也不恼,只揉了揉被敲的地方,顺势将话题拉回正题:“对了,狄姑娘,别说那些孩子需要救治,我看你这双腿是不是也需要治疗呀?你既然一样求了我温师兄出手,为何不求把你的双腿也一起救治一下?”
狄思蓉神情一愣,反问道:“难道我这双腿也能治吗?”
当年受伤后,她曾遍访名医,皆经脉尽断、魔气入骨,乃是不可逆之损伤,即便能保住性命,也注定余生只能与轮椅为伴。
久而久之,狄思蓉便也死了这份心,只当是命数使然,从未想过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刻。
所以她才完全没想到要求温景然也帮忙给自己的双腿也看一下,一心就只想着孩子们了。
云溪月的目光在狄思蓉双腿上仔细打量了一下,不知为何,她能看到一些黑色的魔气如游丝般缠绕在她的腿骨之上,而那些魔气,仿佛在向她呼唤一般,让她忍不住想去触碰、去吸纳。
——
文末小剧场之宗主大人也想和稀泥
沈君辞等人离开玄天宗后的第三天,道天明独自一人来到了枭峰。
他与陆凌那家伙交谈了两天,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临城云溪月被杀害的事情细节以及他与林婉儿关系一事,分辨不清是真是假,便想来找君辞商量商量。
谁知,他刚来到枭峰,便见君辞与几位弟子皆安静于屋内打坐,周身灵气流转,显然已入定多时。
道天明并未出声打扰,想着等君辞出定后再说。
可他这一等便又等了三日。
直到他去思过崖查看云溪月是否还在的时候,才发现思过崖上的那个云溪月是纸人符变得,人早已不知去向。
他气的去找沈君辞理论,谁知一碰,那沈君辞也是纸人符变得!
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定然也全都是假的了。
道天明站在空荡荡的枭峰大殿中,看着满屋随风飘散的符纸灰烬,其实也就开始恼了那么一下。
因为他忽然觉得,君辞这一走倒也挺好,这样他就不用急着去给严正一个交代了,让这个时间去拖延云溪月与林婉儿之间的事吧,后面随着时间流逝,此事逐渐淡化,他再和个稀泥,可能也就不了了之了。
嗯,这么一想,道天明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于是在离开枭峰前,他还特意将枭峰大殿的门窗紧闭,又随手布下几道隔离结界,防止别人进入,尤其是不能让严正发现。
做完这一切,道天明才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