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云溪月也醒了过来,她见屋外天依旧黑黑,自己又被师尊搂在怀里,便顺势往他怀里钻了钻,迷糊道:
“师尊,你昨晚好厉害,我的腰好酸呀~”
沈君辞脸颊爬上一抹绯红,指尖微颤,眼底却划过一丝懊恼与心疼。
他收紧了手臂,将人更深地嵌入怀中,薄唇轻贴在她发顶,声音低哑而温柔:“是为师不好,弄疼你了。”
云溪月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嗔道:“哼,那就罚师尊再来一次!”
沈君辞:“……”
云溪月想着,不要浪费机会啊,反正都露出本相了,那就再吃一次师尊啊,不吃白不吃,不然再过不久她可就又双叒叕地要变狗狗了。
于是霸道地云溪月直接翻身跨坐在沈君辞腰间,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闪烁着狡黠与渴望的光芒。
“嘿嘿,师尊,你就从了我叭!”
被动的沈君辞喉结滚动,眸色从清明转为暗涌的欲色,瞬间变得幽深如墨。
不多时,他被撩的就再也无法维持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长臂一伸,直接强势霸道地将她重新压回柔软的锦被之中……
晌午,天色亮到没边,云溪月的喉咙也沙哑无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沈君辞怀里。
“师尊,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现在说不要,也晚了。
沈君辞看着怀中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小人儿,眼底满是餍足与宠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低声道:“溪月乖,你先睡一会儿,为师去找长歌要变身符。”
云溪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沈君辞替她掖好被角,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流连片刻,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
屋内昨晚就被设了结界,沈君辞出去后,结界自动合拢,将屋内那一室旖-旎与静谧牢牢锁住。
白千锤四人此刻正在花厅用午膳,见沈君辞神色如常地走来,四个弟子心中心思各异。
苏长歌与温景然两人自是心知肚明,面上完全不显露任何心思,只低头默默用膳,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白千锤那神经大条的家伙,完全没发现自家师尊消失了那么久有任何异样,只当是师尊昨日太累,今日起晚了。
夜无声则卡在知与不知之中,心疑师尊昨晚与小师妹做了什么,却又不敢深想,只能将满腹疑惑强行压下,埋头扒饭,试图用食物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与醋意。
坐在主位的狄思蓉见沈尊来了,立马命人添了双碗筷,恭敬地请沈君辞入座。
沈君辞入座后,狄思蓉便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