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刺客!妈呀,他居然是个刺客!”
柏良栩长那么大是第一次见到职业是刺客的修士,还是个会隐身的,他被夜无声这一手吓得简直魂飞魄散。
柏良骏也好不到哪去,任由放手的那个小女孩儿跑回了狄思蓉身边。
“狄姐姐,我怕!”
茯苓的小身子扑在狄思蓉怀里瑟瑟发抖。
狄思蓉轻轻拍着茯苓的后背,柔声安抚道:“别怕,有姐姐在,没人能伤害你们。”
狄思蓉看着那夜无声的背影,也是没想到沈尊座下这个不太爱讲话的四弟子,竟然如此厉害,不仅是个金丹后期修士,还是个会隐身的刺客。
这种隐修的修士,在北境五城可不多,是个仅次于治愈系修者的稀有职业。
随后,狄思蓉又下意识地看向温景然,只见对方神色平静,似乎对夜无声的出手并不意外,想来应该是早就知晓了。
还有就是站在外围看了半天的苏长歌,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让人措手不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狄思蓉心中不禁暗叹,这沈尊的几位弟子,当真是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
柏良骏见势不妙,强撑着胆子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们……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有本事单打独斗,别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人多欺负人?柏大少,你怕是不会数数吧,你们可是带了六个修士过来,加上你们两个,一共八个,而我们这边只有四个人,这账是怎么算的?”
苏长歌姿态悠闲地从回廊缓步走出,指尖把玩着自己的酒葫芦,这大冬天的,只要有酒,就能让人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他仰头灌了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一副醉人的桃花眼看在柏良骏眼中,那叫一个哆嗦。
这个人,实力不低,起码元婴期以上。
因为就是在他出手之后,他们带来的那几个修士就好毫还手之力,所以才会被夜无声给轻松收割。
柏良骏推开自己弟弟,强作镇定地挺直了腰板,试图找回一点柏家大少的颜面,道:
“我们柏家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今日之事,我柏家记下了,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眼看着打不过,柏良骏这就要走,苏长歌轻笑一声,身形未动,只是指尖微弹,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瞬间笼罩了四周。
“想走?柏大少未免太天真了些。既然来了,那就把事情好好解决一下嘛,不然下次再来,岂不是更麻烦?”
苏长歌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塞上酒葫芦的塞子,目光却如鹰隼般锁定了柏良骏,那是一点没打算放人。
柏良骏脸色骤变,疯狂催动体内灵力,试图冲破这道看似轻薄却坚不可摧的屏障。
然而,那灵力撞在屏障上,竟如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反而被反弹回来,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柏良栩在后面看着哥哥那狼狈的模样,心中十分害怕,怂的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抓住身旁护卫的胳膊,声音颤抖地哀求道:
“哥……要不我们还是认输吧,他们太强了,再打下去会没命的!”
来之前,柏良栩完全没想到沈君辞等人会在狄府,他还以为过了这么多天,他们早就走了。
真是倒霉啊倒霉,偏偏撞上了这几尊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