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锤那没出息的样子实在是太辣眼睛,苏长歌他们都没眼看了,江越更是嘴角抽抽,恨不得当场过去把人揍一顿。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方才还被冷落的云溪月,此刻也是融入进了这场接风宴中。
师徒几人最后还都有些喝高了,江越红着一张醉脸,道:
“师尊,你们难得来一回这冰涟城,等这场风雪停了就让弟子我带你们在城中好好逛一逛,好好领略一番这冰涟城的风土人情,顺便也让师尊和师弟师妹们尝尝这里独有的灵果和佳肴。”
沈君辞似乎也有些微醺,白皙的脸颊上染着两抹淡淡的红晕,他摇头道:“越儿,你如今身为仙盟大统领,平日里定然事务繁忙,不必为了陪我们而耽误正事,为师与长歌他们明日便启程前往北岭,也好早日寻到那冰心草。”
说起那冰心草,江越道:“师尊,冰心草的事您就别担心了,弟子会带人和师弟们一起去找的,您就只管在府中安心歇息,别再出去冒险了。”
沈君辞的修为都降到元婴期了,江越实在放心不下师尊这般拖着病体去冰原冒险,万一途中再遇上什么厉害的妖兽,以师尊如今的状态,怕是连自保都成问题。
所以这件事,没得商量!
可沈君辞也不会任由自己的弟子们独自去冒险,他便一直试图劝说着江越让他一起去,还说要把云溪月留下找人照顾。
师徒二人谁也不肯退让,一个坚持要亲自去寻药,一个执意要将师尊留在府中,就这样,两人在喝醉后为了这个问题讨论了许久许久。
沈君辞没了往日里的清冷淡漠,江越也没了往日里的成熟稳重,说到后面两人连话都开始断断续续说不利索了。
云溪月瞧着这两人,心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把师尊给偷偷抱走。
可身边还有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白千锤,此刻正抱着她的胳膊和酒坛子不撒手,嘴里还嘟囔着三百万灵石,云溪月简直有种想把酒坛子扣他头上的冲动。
就在她准备动手之际,苏长歌已默默起身,一手拎起醉倒的白千锤,另一手稳稳托住大师兄,然后对夜无声道:
“无声,你和景然喝的最少,赶紧把师尊扶去休息吧,我把大师兄和小五送回房。”
苏长歌千杯不倒,今天这些酒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他面不改色地扶着两个醉鬼,步伐稳健地将他们带了出去。
沈君辞则由温景然和夜无声扶着,云溪月见状,当然是偷偷跟着一起前往师尊的住处啦。
可谁承想,师尊刚被两位师兄送进去,她就被门外看守的两名玄甲兵给拦了下来。
“抱歉,云姑娘,大统领有令,你不得出入沈尊厢房,还请早些回自己屋里休息吧。”
云溪月为之一惊,她万万没想到大师兄竟会防自己防到这般地步。
不是,要不要这样啊?
她不是都已经认错了吗?
怎么感觉师尊到了大师兄身边,就跟国宝似的,连身都不让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