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月的伤势牵动着几个师兄的心,温景然也走过去替她检查了起来。
翻看衣袖一看,云溪月两条手臂上的皮肉都有被烧灼的痕迹,他第一时间拿出药粉来替她撒上,随即问道:
“小师妹,你在镇北府被封长辉发现了?是那个老家伙将你伤成这样的?”
云溪月原本想着伤口能自愈,就没放心上,也没想说出来让大家担心,谁知道还是被师兄们发现了。
“我去师尊的住处寻人时,不知道他们已经将人转移,封长辉在那里设了阵法,我一时不察着了道,好在及时脱身,只是手臂被那些阵法给灼伤了。”
云溪月说完还用传音对师兄们说:“反正我的伤口能自己好,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话虽如此,但夜无声还是看到云溪月的双腿上也有血迹,他当即转头问谢玉川,“这里有软榻吗?我小师妹的腿上也有伤,让她躺下接受治疗。”
谢玉川急忙道:“有,我带你们去。”
驿站虽小,但五脏俱全,谢玉川这就起身带路去了。
夜无声想弯腰去抱云溪月,却被云溪月摆手拒绝道:“夜师兄,我自己能走,不用麻烦你了。”
说着,云溪月先一步跟了上去,温景然在经过夜无声身边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夜无声似乎毫不在意,目光只停留在云溪月一人身上。
谢玉川在带领众人穿过狭窄的走廊后,推开里间房门,只见一张铺着素色锦褥的软榻正靠窗摆放。
因着是姑娘家治疗,所以谢玉川识相地守在了外面,就不进去了。
云溪月在软榻上坐定,撩起裙摆露出小腿,上面果然有几道与手臂上一样的灼痕,瞧着触目惊心。
温景然眉头紧锁,沉声道:“你可真能忍,这都不喊疼。是不是师兄们不值得你信任了?要是师尊在的话,恐怕你早就扑进他怀里哭着撒娇了吧?”
云溪月面具下的小脸一红,忽然白莲上身捏着自己的衣角道:
“我这不是怕你们还恨我给师尊下毒那回事呢嘛,就想着还是不说了,省的你们以为我博同情呢,况且这点小伤,过会儿就能好全了,真不碍事的。”
温景然瞧她那扭捏矫情样,演的半生不熟的,毫不客气就敲了她一脑袋,
“少来,你什么性子我们还能不知道吗?长那么大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耍嘴皮子了。”
云溪月捂着脑袋‘哎哟’道:“温师兄你动作轻点儿,伤口不痛,脑袋被你敲痛了!”
“痛才好!痛才长记性!”
说着,温景然手上涂药的动作不停,疼的云溪月哇哇叫唤。
这药膏涂得,跟仇人似的。
夜无声在一旁看着都心疼,只有白千锤在那幸灾乐祸。
不过,温景然倒还真是第一次给女孩子涂腿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