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城非要让阮芷烟请他吃饭,于是二人去了酒楼。饭才吃了一半,一只麻雀飞了进来,在阮芷烟的耳边叽叽喳喳。阮芷烟手里的杯子啪地落在了桌上。
陆淮城吓了一跳,连忙去拉她的手,“胭脂,你怎么了?烫到了吗?”
阮芷烟赶紧躲开了,“没事没事,抱歉,我家里有急事,我得先走了,改天我再请你一顿!”
一想到家里那个醋坛子正在来杀她的路上,阮芷烟就头皮发麻。不行,可不能让他见了阿城再误会。
她得赶紧去解释一下。
陆淮城见她跑得火急火燎,微微蹙眉,“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阮芷烟为了快,直接跳窗户跑了。
笑话,他只会越帮越忙。
陆淮城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说好了要请他吃饭的,结果钱都不付就跑了,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也不知什么事,走得这么匆忙。
菜都没吃上一半呢,陆淮城有些失望。
随即想到,如今他们都在京都,以后想见面的机会有的是,没必要如此计较。
而且,他们还有小安安。胭脂那么喜欢安安,是不会忍心不要她的。
安安是她的闺女,那就是城王府的郡主。明日他就请父皇为他的义女赐一个名号。
因为有了安安,胭脂才与他关系更亲近些。所以陆淮城这些年一直将安安视作亲生女儿。
……
阮芷烟匆忙赶到医馆,正好看到脸色阴沉的陆淮铮从医馆里走了出来。她连忙迎了上去,故作不知地问道,“呀,这不是我最最可爱的南王殿下吗?怎么这么有空来找人家?”
陆淮铮看到阮芷烟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气消了一大半。他一把拉住阮芷烟的手向里面走去,“你跟本王过来!”
阮芷烟垂眸看着他死死捏着自已手腕的手,嘴角抽了抽,完了,看来是真生气了,这是吃醋了?
还没看到“奸夫”就气成这样,这若是真让他撞见,那还不得醋死啊!
“怎么啦?怎么这么凶啊!”阮芷烟故意软着嗓子撒娇。
陆淮铮脚步一顿,忽然转身一把将人按在柱子上,低头吻了下来。
气势汹汹的吻仿佛要将人吞入腹中一般。阮芷烟哭笑不得,想解释几句,可是这人哪里听她的,推都推不开。实在没办法,阮芷烟心里一横,手臂缠了上去,打不过就加入。
不就是吻吗?来啊,看谁吻得凶。
“嗯!”陆淮铮闷哼一声,被迫与她分开一寸,“死丫头,你属狗的啊?咬人这么痛!”
阮芷烟笑得娇娇俏俏的,她摸了一把红艳艳的唇,“你还好意思说我是狗?到底咱俩谁狗?嘴唇都要被你咬破了!”
陆淮铮心虚地眨了眨眼睛,不吭声了。
“现在消气了?要不要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来我这发疯?说不明白,别怪我跟你不客气!”阮芷烟举起了拳头。
陆淮铮委屈地瞪了她一眼,“你还说?你自已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