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烟心里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
陆淮铮点了点头。
“你明日就跟岳父岳母都离开这里,就说岳父要回老家祭祖,你跟无忧也去。”
阮芷烟微微蹙眉,“阿铮,你这是要将我支走吗?”
陆淮铮垂眸亲了下她的额头,无奈地说道,“烟儿,听话。你在这儿,我会不放心的。”
“我难道看起来像是柔弱的女子吗?”阮芷烟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我可以帮你的!”
“不用你帮我。要相信我,烟儿。我可以应付所有人,但是你掉一根头发丝我都会心疼。”陆淮铮温柔地说道,“你走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陆淮铮,你看着我。你以为让我走了,你自已独自面对危险,是为我好?”阮芷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我现在告诉你,我不走。我要留下来与你同生共死。让我离开你,除非我死!”
陆淮铮瞳孔剧烈地颤抖,“烟儿!”
阮芷烟一把抱住了他,“阿铮,我们要在一起。做任何事都要在一起。别撵我走,好不好?”
陆淮铮感动得喉咙沙哑,“好,我们永远在一起。生死相依。”
陆淮铮抱紧了她,“等事成后,我将整个大雍的江山都送给你玩。”
阮芷烟笑了,她家男人的野心终于露出来了。
……
七日后,有人状告城王陆淮城徇私舞弊、贪污赈灾银钱,状告他指使人在蜀州百姓的井里下毒,致使灾情泛滥。
康文帝大怒,命人搜查城王府,没想到真的在他的府中发现了证据。
看到呈上来的木盒子,陆淮城心中一惊。这盒子他见过,是陆安安房中的。他原本以为就是装玩具的小盒子,并未在意,却不成想里面竟装了他的罪证。他万万没想到,自已收养的孩子会害自已。
“父皇,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陆淮城痛哭流涕,“这证据是伪造的,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我!”
陆淮林冷冷地看向他,“这东西是在你的书房中找到的,你还想否认?”
“陆淮林,你为何要害我?你就是嫉妒我的功勋。父皇,是太子陷害我!”陆淮城愤怒地吼道。
陆淮铮冷冷地看着他们狗咬狗,心里忽然生出一种畅快的感觉。
咬吧,咬得越凶越好。
康文帝的脸色十分不好。本来他最近就生了一场病,身子虚弱,却不成想在这关头两个儿子还在争权夺利,真是让人操心啊。“好了,都别吵了!”
“父皇,我有证人!”陆淮林喊道。
康文帝蹙眉,“什么证人?”
“带陆安安上殿!”陆淮林喊道。
陆安安被人带上来,可怜兮兮地跪在了地上。陆淮城看到陆安安,顿时心里一慌。
“安安,你怎么在这儿?你可千万别乱说话,你会害了爹爹的!”
陆淮林一把将陆淮城推开,“你会吓到孩子的。你这个黑心肝的,看你把孩子打的!”
陆淮林挽起陆安安的袖子,上面全是青紫的掐痕。
康文帝眉心一跳,震惊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淮城心里一沉,这都是他最近醉酒生气打的,原本都打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却不曾想被陆淮林掀开了。
“呜呜呜!”陆安安哭出声,“是我爹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