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烟无语了,“谁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我以为王爷今日不用民女解毒了呢,就出去买点东西!”
陆淮铮蹙眉,这个小大夫居然敢顶嘴,不过今日是他有求于她,算了,不跟她计较了。
“行啦,别废话了,不是要扎针吗?来吧!”
阮芷烟走了过去,伸手就要脱他衣服,陆淮铮连忙一躲,防备地看向她,“不用,本王自已来!”
阮芷烟想笑,真是以为自已长得好看,谁都对他有心思啊。
这人怎么这么自恋。
陆淮铮将上衣脱了,阮芷烟拿起一旁的银针,商颜凑了上来,“那个,姑娘,我方便学习观摩一下吗?”
这话问得有些冒昧,毕竟各家医术都是绝密,一般人是不愿意让人看的。
不过阮芷烟无所谓,“你想看就看!”
“谢谢姑娘!”商颜激动地说道,“我保证安静,绝不打扰你!”
“一会准备个盆子,扎了针后一定会吐污血,你们别害怕!”阮芷烟说道。
萧宴赶紧准备了个盆子。
商颜过来看,不仅仅是为了学习,也是有些担忧,毕竟这姑娘虽然嘴上说得好,万一是骗子呢,他看着也能防止她害陆淮铮。
不过这种情况八成不会发生,因为人是萧宴介绍的,没有十足把握,没有将人调查清楚,萧宴那么谨慎的人,是不会带陆淮铮来的。
这点他放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过从这女大夫下针后,商颜就知道自已多虑了,他从未见过这么精妙的针法,这种用针逼毒的,他只听他祖父说过,可惜他医术浅薄,做不到。
一开始下针时,陆淮铮还能忍受,越到后面,那种蚀骨的毒气在身体游走带来的钻心疼痛,让陆淮铮额角沁出汗水,浑身都在哆嗦。
阮芷烟心疼地看了他一眼,不敢分心,只能加快速度下针,终于半个时辰后,陆淮铮哇的一声,将毒血吐了出来。
商颜激动地喊道,“厉害啊,姑娘,您真是神医啊,在下自愧不如!”
阮芷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脸色惨白的陆淮铮,“别急着夸我,这才是第一步,我一会将药配出来,你让人在他毒发的前一个时辰吃下!”
“他吃了之后就算毒解了吗?”商颜问。
“只能说暂时缓解,这药得吃一个月!不过吃了药就会压制住毒性,不会毒发!”阮芷烟说。
陆淮铮一听可以压制毒性,抬眸看向她,“多谢!”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若是这女人真的能将他的毒解了,他自然不会亏待她。
“王爷客气了!”阮芷烟对他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陆淮铮总觉得这女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他以前在哪里见过她。
“王爷回去后,切记不能动怒,不能劳累,要好生休息。”
萧宴也挺高兴,赶紧帮陆淮铮将衣服穿好,他家殿下这毒一直都是大家的心病,若是真的能解,就太好了。
陆淮铮解毒这件事,自然不能对外张扬,所以他们来的时候是从后门进的,走的时候也十分小心。
陆淮铮走后,阮芷烟赶紧回到家,卸了脸上易容,又换上刚才那一身衣服,买了一些食材去了南王府。
阮芷烟去时,陆淮铮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休息,团子心疼地守在他身边。
“爹爹,痛不痛啊?”陆无忧也不知她爹这是怎么了,就是看着脸色不好,商颜叔叔说是扎针了,她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