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文工团排练厅。
孔建华站在舞台边,拿着软尺给一个女兵量腰围。
“吸气,再吸——好,七十二公分。”
他在小本子上记下数据,抬头冲旁边的陈秀英喊了一嗓子:
“秀英,去库房拿三码红绸子,要那种带暗纹的。”
陈秀英应了一声,转身跑向后台。
孔建华正准备继续量下一个人的尺寸。
排练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秦砚和宋明舟走了进来。
孔建华抬头,看见秦砚的瞬间,心脏猛地一紧。
七四九局的人怎么找到文工团来了?
他快步迎了上去。
“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
秦砚扫了一眼排练厅里忙碌的演员们,压低声音:
“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事跟你说。”
孔建华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
“行,跟我来。”
他带着秦砚和宋明舟穿过排练厅,推开后台一间堆满道具的小屋子。
“这儿没人,二位请说。”
秦砚关上门,直截了当地开口:
“你闺女今天皮肤泛青光,被李成山带去军区总医院了。”
孔建华脸色瞬间白了。
“什么?!”
“别紧张。”
宋明舟在旁边补充,“我们已经处理好了,内儿科主任签了保密协议,给李家人的说法是‘衣服反光现象’。”
孔建华扶着墙,深吸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秦砚盯着他,“你最近给孩子吃什么了?”
“就……就五毒饼干。”
孔建华老实交代,“用炸过的蜈蚣和蝎子磨成粉,和面粉鸡蛋蜂蜜一起烤的。”
秦砚皱眉,“一次喂多少?”
“一块,手指头那么大的五角星形状。”
“频率呢?”
“一天……三块。”
秦砚沉默了两秒,“喂多了。”
孔建华一愣,“啊?”
宋明舟在旁边解释:
“孔雀幼崽的妖气刚萌发,吸收五毒精气的速度比你想象的快。你一天喂三次,她体内的妖气已经饱和了,多余的部分溢出体表,就变成了青色微光。”
孔建华懊恼地拍了一下脑门。
“我就说最近圆圆的皮肤越来越亮……”
“从今天开始,五毒饼干减量,一天只能喂一块。等她四肢能完全控制力道了,再慢慢加量。”
孔建华连连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回去处理。”
秦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孩子的妖气外泄不是小事。下次再出状况,我们不一定能及时赶到。”
孔建华额头冒出冷汗,“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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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孔建华推开院门。
凤栖坐在石桌边,手里捧着一本线装古籍。
“凤祖。”
孔建华快步走过去,“我有事想请教您。”
凤栖抬眼看他,“说。”
“圆圆今天妖气外泄,我想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圆圆彻底控制住体内的妖气?”
凤栖沉默了几秒。
“有。”
孔建华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教她敛息。”
凤栖站起来,“孔雀幼崽四个月大,妖气初萌,正是学习敛息术的最佳时机。你每天抽出半个小时,用妖力引导她体内的妖气循环。只要她学会了敛息,妖气就不会再外泄。”
孔建华皱眉,“可是圆圆才四个月大,她能学会吗?”
凤栖想了想,不确定道:“应该能。”
这时,白泽走了过来。
“我这有个方子,给半妖幼崽泡澡,可以压制妖气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