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带她转移话题。
过了两日，秦烟已经忘了这事，陈明哲过来探望她，顺便送给她一个礼物，打开一看，是一个企鹅公仔，圆滚滚的，肚子比她还大。
秦烟拎着那只企鹅，打电话质问陈明哲，“陈明哲，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真的没有。”陈明哲说，“小嫂子，我是觉得可爱才买的。”
“……真的？”
“当然了。”
秦烟就不追究了。
她研究了一会公仔，就把它放在沙发上。
跟陈宗生去云澜，先生忙于工作，暂时没有办法和她玩，秦烟就只好自己玩，她自己玩一点也没有趣，就开始研究先生。
她坐在陈宗生的身边，看着他看文件，她伸手去戳他腰侧，被他捉住她的手指，放回去。
安分三秒，又戳。
这回陈宗生直接把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不许动，秦烟试着抽了抽，没抽动，试着用另一只手，也被一起握住了。
他的一只手可以握住她的两只手，两只手都被困住了，她气得用脚踹他小腿。
他偏头看她，“还有哪里能动？”
秦烟张了张嘴，他低头亲了她一下，秦烟红脸，陈宗生继续看文件。
秦烟老实了一会，然后红着脸说了一句，“先生你耍赖。”
“嗯。”
“你放开我。”
他扣着她的手没松，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秦烟挣了两下没挣开，干脆算了，她靠着他肩膀开始犯困。
秦烟迷迷糊糊的睡着。
他低头看她已经睡着的样子，把文件合上。
想起她有天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吵他，陈宗生哄她睡觉，小姑娘想听故事。
陈宗生说，“从前有个孩子，半夜不睡觉……”
小姑娘捂着他的嘴。
“换一个。”
“从前有个孩子，”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哄小孩。
秦烟听着故事，开心的问，“后来呢。”
陈宗生说，“后来她就睡觉了。”
秦烟躺下来，“我不困嘛。”
“先闭上眼睛。”
“先生也睡？”
“嗯。”
秦烟听话的闭上，过了会，她又睁开，扭头看身旁的人。
她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此刻，陈宗生也低头亲了亲她。
他抱她起来，将她送去休息室。
“先生。”小姑娘醒来一点，拉着她的手，“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陈宗生点头，“我不走，睡吧。”
秦烟醒过来后，在休息室里没有看到陈宗生，她的肚子有一点饿了，找到了一点饼干吃。
陈宗生回来时，看到小姑娘在吃干巴巴的饼干，走了过去。
“先生。”
陈宗生扶她起来，“我们现在去吃饭。”
秦烟立刻把饼干放下，跟着陈宗生一起走。
……
月中，今年的第一场小雪落下，铺在地面上，白白的一片。
秦烟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看看正在练字的男人，再时不时看看外面的雪景。收回视线，她走到男人的身边，“先生……”
“外面冷，又刮着风。”陈宗生早就知道她想做什么，“等天气好一点再带你出门。”
“我们不走远，就在院子里。”秦烟晃着他的胳膊，“先生，求求你了。”
陈宗生放下笔，“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嗯嗯。”
出门前，秦烟被迫穿的厚厚的，鞋子也是非常保暖的，戴着厚厚的手套和帽子，从头到脚，几乎没有露在外面的地方，因此，她来到院里时，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的温度，这样的玩耍也是大打折扣，这不是她想要的。
而且她都还没有玩多久，先生就提该回去了。
秦烟忙着踩雪，“一会再回去。”
陈宗生说，“出来的时候说的就是一会。”
秦烟大声说，“出来的时候也没有规定时间呀。”
在男人沉色的眸子注视下，秦烟仍旧触碰逆鳞。
反抗还是十分有效果的，秦烟在院子里玩了快一个小时，雪地上全部都是她的脚印。
她还想继续玩，这一次，陈宗生不再与她商量，带她回去。
从室外回到室内的那一刻，秦烟觉得自己的快乐都没有了。
阿姨送过来驱寒的姜茶，秦烟闻见味道，装没看到，她的脑袋倚着陈宗生的肩膀，看着外面。陈宗生把她的外套和帽子摘了。
“外面肯定很好玩。”
院子都出不去，秦烟也不亏待自己，幻想出门。
陈宗生说，“怕冷还出去？”
“我现在很热，不信先生你摸摸我的手。”
小丫头的手温热柔软，确实不凉。
秦烟晃着他的胳膊，“先生，我们出门玩吧。”
“不出。”
“为什么？”
“我怕你不回来。”
信用的丢失是有点严重的，秦烟自觉心虚，小声说，“我保证不会了嘛。”
男人看了她一眼，显然不相信。
为了给出诚意，秦烟主动提出可以写保证书。
“这个不急。”陈宗生把姜茶端起来。
一下皱眉，秦烟逃避，“我现在就去写。”
“回来。”
男人不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烟憋屈的走回来。
“我喝了这个我们就可以出去玩？”
如果是这样，她勉强可以尝一尝。
“这次的和上次相比，多加了一些辅料，没有那么重的姜味，尝尝看。”
男人的回答根本不是对她的问题。
秦烟踢他的小腿。
男人将人拉到怀里坐下。
“写好了保证书，明天陪烟烟去。”
“为什么不是今天？”
“刚刚就是在外面。”
陈宗生用勺子喂她喝了点，温热的，甜甜的，几乎尝不出来有姜的味道，秦烟的排斥小了一点。
“我想吃那颗枣。”
陈宗生喂她吃了。
一碗姜茶喝完。
秦烟回到书房写保证书。
写完拿给陈宗生看。
陈宗生在她违反约定下面加了一条惩罚措施。
大坏蛋又惦记她的猫猫。
她不想签字，“先生，可不可以换成别的？”
陈宗生说，“如果烟烟能做到自己保证的，这些就不是问题，还是烟烟觉得自己做不到？”
“我可以。”激将法在她的身上非常有用。
“既然如此，还有别的疑问吗？”男人耐心的询问。
“没有了。”
秦烟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个小时，不算来回路程，尽管有点短，也比不出去好。
这么想通之后，她还是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