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坐前面？”他不解。

凌阅微表情认真，一副安分又乖巧的样子：“人家说男人的副驾驶是老婆才能坐的，别的女人不能坐。”

顾澜渊无奈：“可是你要去的地方我不熟，你坐前面方便给我指路。”

凌阅微：我也不熟！

“顾先生，您住的这片高档住宅区我以前没来过，不熟悉回去的路，怕指得不对，要不，您开导航吧？”

顾澜渊只好自己开了导航。

凌阅微在后座上找了个视线盲区。

缩在顾澜渊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用手机给许明远发消息，问他要小区内部的照片，和楼栋位置。

万一进了小区，她连哪栋楼都找不到，那不是当场露馅？

闪亮的黑色汽车缓缓开进一片破败的居民小区。

凌阅微凭着照片，顺利带着顾澜渊找到了自己的那栋。

爬上三楼，找到门牌号对应的那扇大门。

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上，有一个落灰的门铃按钮。

按下门铃没多久，依稀听见里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防盗门打开，里头站着一对中年男女。

他俩一见到凌阅微和顾澜渊两人，立刻面露狠厉。

指着凌阅微的鼻子开骂。

“小贱货你还知道回来？成天在外头浪，你死外头得了！”

“就是，有多远滚多远，老子不想看见你！”

两人骂骂咧咧一大堆，骂完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两人骂骂咧咧一大堆，骂完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

门框上方，震落了一片灰尘，纷纷扬扬，差点落在身上。

顾澜渊揽着她往后退了一步，躲开灰尘。

怀里的凌阅微安静得不像话。

她默默地伸手推开他。

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顾先生，您先回去吧。”

顾澜渊眼神里带着怀疑：“你一个人？”

“我在这儿等着，等他们消气了，说不定就能让我进家了。”

“如果不消气呢？”

“……那我就去找一份包吃住的工作。”

“去哪儿找？”

“不知道。”凌阅微轻轻摇头，又催他，“顾先生，您快点回去吧，我一个人真的没事。”

顾澜渊似乎被她说动了，默默向后退了两步，转身下楼。

鞋底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凌阅微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身体越来越低。

蹲在楼梯间里，把脸埋在腿上。

“这就是你没事的样子？”

男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逼仄狭窄的楼梯间回荡出共鸣。

凌阅微愕然抬头，两滴眼泪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

“顾先生，您还没走？”

顾澜渊弯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我正好有份工作适合你。”

“是什么？”

镜片后的目光变得炽热：“我的公寓太空旷，偶尔需要有人陪我度过漫长的夜晚，像你这么乖巧懂事的，刚好合适。”

凌阅微瞳仁放大，仿佛不置信般，呆怔得说不出话来。

修长手指随意敲了敲西装口袋，掏出张黑卡，边缘还带着体温。

“包吃住，每个月有自由支配的零花钱。作为交换

——你的身体，每个夜晚都要属于我。”

凌阅微这才有了反应。

“顾先生，如果……您将来不再需要我了呢？”

“我会给你一笔分手费，足够你下辈子的生活。”顿了顿，又道，“当然，如果你有了更好的归宿，想离开，我也不会拦着你。”

凌阅微要的就是这句话。

“谢谢您，顾先生。”

两人又回到了顾澜渊的公寓。

这间大平层公寓，是他最近经常住的地方。

他的房子，不止这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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