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教父，炸你场子的人必须找到！这绝不是恐袭，我敢打包票，全是那帮日本侏儒惹的祸！”警长的声音透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烟雾缭绕的办公室内，中年警长看着眼前的老头，试探道：“您最近要搞大动作？最好跟警方通个气，万一被fbi捅上去，您连任州参议员的选票可就悬了。”

“fbi？嗤——”科尔满脸不屑地冷笑，“他们局长是我老朋友，乖得像条狗。你管好自己的地盘，少来打听老子的事！给我全城搜！搜不到，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你！”

门开，门关。另一个年轻的嗓音响起：“教父，小日本那批军火怎么弄？压在码头十二天了，出点岔子，咱们家族也得陷进去。”

“怕个鸟？”科尔狂妄大笑，“在芝加哥，谁敢查我们？警长是我教子，调查局每年拿老子那么多黑钱，是白给的？cia忙着反恐，谁有空管这点破事！”

“可日本人到底想干嘛？”

科尔冷哼：“他们国内火拼，山口组死了一半大哥，全乱套了。这帮杂碎正忙着调集人手，准备去中国狠狠报复一把。人没齐，军火自然运不走。”

年轻声音惊呼：“东京那事儿是中国人干的？”

“别低估中国人的狠劲。”科尔阴笑，“不过，这可是咱们抢占日本市场的好机会。几个黑手党家族已经碰过头了，只要这批军火一出芝加哥，咱们立刻动手，吃掉日本人的地盘！”

……

墙根下，我和眼镜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顺原路撤退。

车内。

“操！美国佬这黑白勾结得真他妈彻底！”疯子听完翻译，破口大骂。

我摸了摸下巴，眼神骤冷：“计划变了。不能在美国人的地头上动手。”

眼镜一愣。我咧嘴狞笑：“让美国佬去抢日本人的地盘，狗咬狗，一嘴毛！军火出海，十有八九走超级货轮。眼镜，你会开大船么？”

眼镜推了推镜框，傲然冷笑：“闭着眼都能开。”

“干的漂亮！”我一巴掌拍在仪表盘上，“咱们混上船，把活人全宰了！连船带军火直接开回咱们地头，让日本人和美国佬打死打活去。等咱们再去日本，老子要扒了他们一层皮，让他们二十年翻不了身！”

两个小时后，加密专线拨通了国内。

眼镜挂断电话，抢过我手里的冰啤酒猛灌一大口，畅快大笑：“爽！家里备了一千个硬茬子！青蝰蛇那帮老毒物，硬是把南边打游击的狠角色拉了四百多个过来，准备把那群来‘旅游’的日本自慰队活生生绞碎！”

众人哄堂大笑。

小日本贼心不死，化整为零搞了三十多个旅游团潜入深圳上海，企图一路向西摸底线，两个月后等军火一到就发难。

“妈的，还想趁机探查地形？搞完东边搞西边？”眼镜骂骂咧咧。

我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弹飞烟头：“一千个不到的侏儒，丢进咱们那片大地盘，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纯粹是送人头的小菜。”

“要是能搞个核弹头……”眼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我打断他：“别扯淡。杀几十头猪和杀一千头猪，动静不一样。火凤扛不住那种大雷。去准备干粮底水，今晚摸上货轮，咱们要在集装箱里窝三天，然后——杀猪。”

入夜。行李直接扔酒店，几个人带着家伙，幽灵般融进芝加哥的黑夜。

借着死角，我们溜上了正在装货的巨型货轮，一头扎进最底层的集装箱货舱。

足足熬了三天。

撬开几个箱子，全是走私的汽车破配件和废旧芯片。疯子无聊到吹避孕套比大小，剩下的人躺在甲板上比报菜名，饿得两眼发绿。

“滴——”

眼镜腕表传来极轻的震动。

最后十二小时。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