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地溜出金士顿汽车行大厅，眼镜突然脚步一顿，脸色阴沉：“妈的，翻船了！军火什么时候运？为什么还没运？最关键的情报竟然忘了逼问。”

我满不在乎地冷哼：“怕个鸟？那黑手党族长的别墅地址不是套出来了吗？晚上直接摸上门，抓个高级骨干剥两层皮，什么消息吐不出来？赶紧撤，老子可不想在这儿吃自己炸弹的灰。”

眼镜琢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

回到酒店，刚推开门，疯子他们几个猴急地从房间里蹦了出来。

我往里一看，妈的，床上白花花的一片，两个金发碧眼的洋妞正光着身子。

疯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赔小心：“大哥，憋太久了，找两个本地妞下下火。妈的，洋马便宜！”

“呸！”我啐了一口，“管他妈便宜还是贵！搞快点，完事立马送走！”

疯子眼神一狞，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送上西天？”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操！别他妈乱生事！这是美国，fbi的狗鼻子比日本情报本部灵多了。搞完了给钱让她们滚蛋！老子们这次是来炸军火的，不是来跟美国政府打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犯不着为了几个暗娼灭口！”

疯子听完，淫笑着拉着疯狗钻回了房间。

我回到自己的套房。眼镜正拿着遥控器疯狂诅咒美国的收费电视：“妈的，什么破玩意！除了干就是干！难怪我那三个兄弟在舞池里看别人玩5p，现在回来弄成8p了。天天看这玩意，神仙也得起邪火！”

我有气无力地瘫软在真皮沙发上：“老子手下比你好点，四个兄弟而已。”

眼镜猛地把遥控器拍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国内已经准备好送货过来了。一旦找到那批军火，咱们就把这五吨极品白粉全栽赃进他们库房。妈的，五吨！足够那黑手党全家在联邦监狱里蹲四百年有期徒刑了！”

夜深人静，我和眼镜仔细推演了接下来的潜入细节。

电视上正在疯狂轮播吸血鬼酒吧和金士顿汽车行的连环爆炸案，媒体跟疯狗一样惊呼“新一轮恐怖袭击浪潮正席卷全美”。白宫发人西装革履地站在镜头前疯狂洗地：“这仅仅是两起孤立的煤气和燃油泄漏事故，绝对与恐怖袭击无关！我们强大的情报系统并未收到任何恐怖预警。”

眼镜冷冷地给出四字评语：“一派胡。这帮政客的嘴就是用来放屁的。”

……

第二天清早，我和眼镜带着两个兄弟准备下楼探风。火凤的地下网络已经搞了一辆二手改装吉普车停在楼下，对外口径是“日本关系会社高管商务考察用车”。

刚踏进酒店大堂。

迎面走来几个西装革履、身材高大的白人。为首的一个掏出证件晃了晃：“fbi！请你们的首领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一点事情。”

妈的！这么嚣张？！

我给眼镜使了个眼色，然后大马金刀地上前一步，用标准的日语傲慢地说道：“老子就是首领！什么事？”

“请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操！昨天老子还在盘算怎么让fbi去咬黑手党，结果今天这帮狗腿子先找上老子了！

眼镜嘴角挂着一丝讥诮，带着小弟转身出了酒店。我呢，当然是大摇大摆地跟着这帮洋鬼子去踩踩fbi的堂口了。

……

审讯室。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铁椅子上，对面一盏高亮台灯极其刺眼地直射我的脸。

我猛地一拍桌子，用日语大声咆哮：“八嘎！你们没有任何证据！敢无故扣押大日本帝国的合法商人，老子绝对控告你们！”

对面坐着个高大肥壮、活像头母熊的白人女特工，穿着件风衣。她面罩寒霜，将几张照片“啪”地摔在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心里暗骂。

一张是我在机场海关被强制脱衣检查的照片，我上半身那威武的双龙刺青被画了重重的红圈。另一张，是我和眼镜进入吸血鬼酒吧的监控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