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两天练到这个水平，不错。”巴托夫点头，“但实弹消耗不小吧？”

“昨天五千发，今天计划三千发。新兵需要实弹建立信心。”

“值得。继续。”

1100

战术训练区

第2连在进行班组进攻演练。模拟城市战环境，攻防双方在“废墟”中穿梭。

“一班左翼！二班右翼！机枪组压制！”

“手榴弹！冲锋！”

动作逼真，配合默契。巴托夫看得仔细，不时点头。

“城市战经验丰富。是红十月工厂的经验？”

“是的，将军同志。我们在红十月工厂打了九天巷战，总结了一套城市战战术。”

“很好。巷战是斯大林格勒的主要战斗形式。你们有经验，要教给新兵。”

1130

专业训练区

机枪连在操作dp-28和马克沁重机枪。迫击炮连在练习快速架设和瞄准。

“机枪组，转移阵地！”连长下令。

士兵们迅速抬起机枪，跑到新阵地，架设，瞄准，动作流畅。

士兵们迅速抬起机枪，跑到新阵地，架设，瞄准，动作流畅。

“迫击炮，三发急促射，放！”

砰！砰！砰！炮弹落在远处目标区。

巴托夫问一个迫击炮手：“你以前用过这炮吗？”

“报告将军同志，我是新兵，昨天刚学。但教官教得好，我已经会基本操作了。”

“打几发了？”

“实弹五发，训练弹二十发。”

“不错。继续练。”

1200

军官座谈

在指挥所，巴托夫与营连军官座谈。他随机提问，考察军官的指挥能力和对部队的了解。

“格里戈里耶夫大尉，如果你的连要防守200米河岸，你怎么部署？”

“报告将军！我会部署三个排成一线，每个排负责约70米。机枪布置在侧翼，迫击炮在后方。预备队一个排。建立观察哨，夜间加倍警戒。”

“彼得连科政委，新兵士气怎么样？有什么问题？”

“报告将军！新兵士气高昂，但部分人想家，担心战斗。我们通过政治教育、老兵讲述战斗经历、文娱活动解决。目前士气稳定在70。”

“伊万诺夫少校，如果明天就让你部执行河岸防御任务，能完成吗？”

亚历山大思考片刻：“能完成，但效果不是最好。再给两天训练，效果会好很多。”

“实话。我喜欢实话。”巴托夫点头，“很多指挥官会说‘保证完成任务’，不管实际能不能。你知道部队的极限，这很重要。”

座谈持续半小时。巴托夫的问题尖锐但专业，军官们回答得体。亚历山大注意到，巴托夫的表情逐渐缓和。

1230

总结反馈

巴托夫召集军官，做初步反馈：

“我看了你们的训练，听了汇报，和军官谈了。总体评价：不错。”

“优点：第一，训练扎实，不搞形式。第二，新老兵混编有效，新兵进步快。第三，军官专业，了解部队。第四，营地管理好，装备保养好。”

“缺点：第一，训练时间太短，还需加强。第二，专业兵种训练不够。第三，冬季作战准备不足。”

“但考虑到你们刚突围重建，两天内做到这个程度，不容易。我给评价：良好，接近优秀。”

军官们松了口气。良好，可以接受。

“不过，”巴托夫话锋一转，“评价不是最终目的。三日后，你们要执行河岸防御任务。具体地段：红军区南部河岸，从‘红十月’码头到‘第5仓库’码头，约1。2公里正面。”

亚历山大心中一紧。这正是他计划扩展控制区的方向。

“这个地段目前由第112后勤营兼守，兵力不足。你们接防后，要加强防御，防止德军渡河渗透。任务至少一个月，可能更久。”

“明白，将军同志！”

“有什么需求和困难，现在提。”

亚历山大早有准备：“第一，需要更多工事材料：沙袋、铁丝网、木材。第二，需要渡河侦察工具：橡皮艇、望远镜。第三，需要冬季作战装备：防寒靴、手套、暖炉。第四，需要炮兵支援协调。”

巴托夫点头：“合理。我会安排。工事材料今天下午送到。渡河工具明天送到。冬季装备一周内解决。炮兵支援，给你们配属一个76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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