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还有，”亚历山大补充，“告诉战士们，厂里有一千多我们的工人兄弟，是同胞，是亲人。进攻时，注意分辨，不要误伤。谁误伤平民，我枪毙谁。”

“明白！”

命令传达下去。整个先锋集群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运转。炮兵在调校火炮，坦克在加油装弹，步兵在检查装备，工兵在准备爆破器材。雪还在下，但没人抱怨冷，因为心里有火，有即将胜利的兴奋。

亚历山大走出指挥部，雪落在脸上，冰凉。他抬头看天，云层很厚，看不到星星。明天，空军能出动吗？如果不能，就只能靠地面部队强攻了。

“系统，兑换500发烟雾弹，以‘特制弹药’名义，给炮兵。”

兑换烟雾弹x500，消耗积分5，000。

“兑换20具喷火器，200个燃烧瓶，以‘近战装备’名义，给突击队。”

兑换喷火器x20+燃烧瓶，消耗积分4，000。

“兑换5套大功率扩音器，以‘政工装备’名义，给政治部。”

兑换扩音器x5，消耗积分1，000。

“兑换10部步话机，以‘通讯加强’名义，给突击队。”

兑换步话机x10，消耗积分2，000。

“兑换2000份单兵口粮，以‘后勤补充’名义，给部队。”

兑换单兵口粮x2，000，消耗积分1，000。

积分：620，388

-

5，000

-

4，000

-

1，000

-

2，000

-

1，000

=

607，388

“另外，兑换一个连的su-76自行火炮，一个连的喀秋莎火箭炮，以‘最高统帅部特批’名义，明早六点前送到。”

兑换su-76x10+喀秋莎x4，消耗积分80，000。

积分：607，388

-

80，000

=

527，388

还剩五十多万，够了。

三、冯·施泰因的抉择

硅酸盐厂

厂部办公楼

冯·施泰因中将站在二楼窗前，看着外面飘飞的雪。他五十三岁，头发花白，脸上是深深的皱纹，像刀刻的。他是奥地利人，出身贵族，一战时就是军官，后来加入国防军，从连长做到师长。他参加过波兰战役、法国战役、巴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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