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冲过去！占领第一道堑壕！”

苏军士兵们发出震撼天地的“乌拉”声，踏过被炸得松软、还在燃烧的焦土，越过扭曲的铁丝网和弹坑，扑向德军的第一道防线。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果决，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冲锋枪手在前，步枪手和投弹手在后。

德军的前沿阵地，在经历了地狱般的炮火洗礼后，已经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和伤亡。许多士兵在睡梦中就被炸死，或者被坍塌的掩体活埋。幸存者也被震得晕头转向，耳朵流血，不少人目光呆滞，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只有零星的反抗响起——一挺没有被摧毁的mg-42机枪在废墟后喷出火舌，几个刚从震撼中恢复过来的德军士兵依托残垣断壁射击。

但这点抵抗，在苏军潮水般的冲击和坦克的碾压下，迅速被粉碎。t-34的炮弹将机枪阵地连同后面的废墟一起炸飞。苏军步兵用手榴弹清理着残存的散兵坑和地堡。战斗迅速演变成近距离的混战和清剿。

“突破！我们突破了！向两翼展开，巩固突破口！坦克，继续向前，向纵深突击！”

不到半小时，苏军主攻部队就在德军防线上撕开了一个宽达近一公里的缺口。先头营的旗帜插上了德军第一道堑壕后的制高点。后续部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这个缺口源源不断地涌入，并向左右两翼卷击，扩大战果。近卫坦克第1旅的先锋连，则毫不停留，引导着搭载卡车的摩托化步兵，像一把烧红的尖刀，沿着被炮火蹂躏过的道路，直插大诺沃西尔卡镇内。

三、指挥部里的绝望

大诺沃西尔卡镇内，一栋相对坚固的石砌建筑地下室里，沃尔特少将的指挥部此刻一片狼藉。头顶不断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电灯忽明忽暗。通讯电台里充满了嘈杂的电流声和惊慌失措的叫喊。

“将军！东面防线……东面被突破了！俄国人的坦克和大量步兵，从多罗申科沃和旧米特罗凡诺夫卡之间冲进来了！”

“第1营营部失去联系！”

“反坦克炮阵地被炮火覆盖，损失惨重！”

“俄国坦克正在向镇中心推进！我们挡不住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参谋们脸色惨白，徒劳地试图在地图上标出不断崩溃的战线，但那红色的箭头蔓延得太快了。

“顶住！命令预备队，第3连，立刻反击！堵住缺口！把俄国人的坦克放进来打！”

沃尔特对着话筒吼道，但他的声音在巨大的爆炸声中显得如此无力。他所谓的预备队，不过是一个不满编的步兵连和两门匆忙拉出来的反坦克炮。

“将军，预备队……预备队刚出发就遭到俄国人炮火覆盖，损失过半，退下来了……”

“北面也报告遭到猛攻，切尔诺夫上校（其北翼指挥官）请求支援！”

“和巴甫洛夫斯克师部的电话线断了！无线电受到强烈干扰！”

完了。沃尔特的心沉到了谷底。如此猛烈的炮火，如此迅捷的突破，这绝不是佯攻或牵制，这是俄国人蓄谋已久的主攻！自己上当了！冯·博克那个蠢货，还有集团军群司令部那些官僚，都被北面那个该死的格拉西莫夫卡吸引住了！他们根本不知道，俄国人真正的铁锤，砸在了自己头上！

“命令所有部队，放弃外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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