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来参加选拔的，请了名师，想用最后三月突击训练，不知姐姐可愿同我结伴？”

“若不唐突，自是愿意的。”

两人自顾自说完，这才察觉到两边复杂的视线，一道冰冷的警告来自江清浅，另一道则是以裴深为首，面色不愉的众人。

说了低调，转头就忘，还往别人眼前凑。江清浅拳头收紧，一时竟不知是气墨玄歌不听她的话，还是靠别人那么近。

至于墨玄歌，她丝毫不担心给裴深留下不好的印象，她本来就打算跟这位原书男主对着干的，但是不能让女主不开心。

所以在说服闻人湛后，她就想往江清浅那儿走，却被人拦住。

“姑娘且慢，你可知我是谁？”

裴深自以为帅气的撩了下头发，还故意擦了下腰间代表亲传弟子的玉佩。

隔着帷帽，围观的人看不见墨玄歌的表情，但很快听到一声清晰的，饱含不屑的嗤笑。

“裴深师兄可是名人，谁人不知，裴师兄擅长作画，在男弟子间售卖的春宫图，颇受好评。”

此一出，原本围在裴深左右等着为他说话的女弟子脸色一下变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同裴深拉开距离。

裴深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转化成了怒火，“说话要讲证据，信口雌黄，污蔑天衍宗亲传弟子的罪名，你可能承受得起？”

“那裴师兄能否当着大家的面，说一说你之前被长春真人罚去看顾灵田一年，所为何事？”

“你怎么知道？”

裴深说的，自是墨玄歌怎么清楚他被罚去照看灵田，其他人却误会了，以为裴深被罚和售卖春宫图之间是因果关系。

这下不止女修防着他，站得稍远些，在门口等待的男修看他眼神也变了。

一个把修炼心境挂在嘴上的人，私下售卖乱人心神的图册，险恶用意，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

“裴师兄没有别的事情指教我们就先走了，毕竟我们不像裴师兄，需要戴罪立功，堂堂亲传，主动揽起传道弟子的活。”

在裴深被周围的视线盯得抬不起头时，墨玄歌说完台词果断拉上闻人湛，去找江清浅。

还没来及说话，江清浅先看到了两人牵着的手，确切说，是墨玄歌抓着闻人湛的手腕，带着她往前。

江清浅什么都没说，拍下银子，拿着刚挑好的簪子，越过两人朝外走去。

墨玄歌赶忙拉着人跟上，可想而知，她越拉着闻人湛，江清浅走得越快，后面只好松了手，两人一起跑步追。

“师姐，师姐等等我，师尊她，不是，让你，看着我的吗？”

一段话，说的气喘吁吁，好歹让江清浅停了脚步。

冷眼一扫，墨玄歌立马噤若寒蝉。

“师尊没说你可以随意加人，别忘了，你自己都是戴罪之身。”

跟着跑了一路的闻人湛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看了眼墨玄歌，自觉拱手，“多谢两位刚刚替我解围，在下还是不打扰了，我们选拔再见。”

墨玄歌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这时把人带去天衍宗，点点头，小声提醒，“那你记得躲裴深远一点，他不是个好人，可是别对天衍宗有坏印象，除了他，大家都挺好的。”

闻人湛笑了，“好，我记住了，在下闻人湛，再次见面时，希望姑娘可以告知姓名。”

她没直接询问，尽管墨玄歌有可能会告诉她，但是看另外一人的态度，明显告诉她，最好不要现在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