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新生集训”开始的第一天，墨玄歌就被“孤立”了。

别人新弟子间互相切磋，她的对手是两个做示范的内门弟子。

晚上回去，还要被江清浅摧残，连睡觉时间都被剥夺了，让她学习心法，吐纳灵气，用打坐休息。

“灵风生两胁，云气绕周天。”

“大周天流转，小周自循环。”

“百脉同呼吸，五脏共浮沉。”

“吞吐成昼夜，阖辟定昏晨。”

每说一句，江清浅就停下看看墨玄歌的反应，自认比起自己曾经的授课长老，已经算是相当有耐心的了。

然而等她询问，“记住了吗？”

得到的却是墨玄歌摇摇头，睁开眼，一脸茫然的表情。

脉搏搭上，江清浅闭眼感受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灵力在运转。”

“我也知道灵力在运转，能控制吸收停下，就是记不住口诀，之前学的基础术法，我回来就把口诀忘了。”

“口诀忘了你还能使用术法？”

墨玄歌点头，委屈巴巴的表示，“我真记不住那些拗口的东西。”

“不用记了，会用就行。”

江清浅忽然想起，前世同魔族作战的时候，没有哪个魔将上来念咒语的，可能这就是魔族特殊的修炼方式。

“师姐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没有，会用比什么都重要。”

“真的？师姐今天都没摸摸我。”

下一秒，一只手轻轻放到了墨玄歌头顶，一下一下，摸的缓慢而郑重。

江清浅眼里的专注，是墨玄歌读不懂的神情。

她只是开个玩笑，谁让江清浅平时都不笑，为了看美人一笑，墨玄歌感觉自己都快能体会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心态了。

“师姐。”

“嗯，你接着打坐，我去泡下寒池。”

江清浅怕自己再摸下去，就要控制不住，像墨玄歌上次对她那样，不，可能会更过分。

可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她怕吓到墨玄歌。

没人看着，墨玄歌打坐着、打坐着就躺了下来。

江清浅回来时，人都睡着了，伸手一探，体内灵力还在不断运转。

这种修炼方式，说出去着实令人羡慕。

江清浅没睡，拉过床脚的薄被给墨玄歌盖上，她就在靠外侧的地方盘腿而坐，吐纳灵气。

早上把人叫醒，御剑送墨玄歌去半山集训，傍晚再把人接回来，地走，顺便让墨玄歌认认路。

在周围弟子打趣的视线中牵上江清浅的手，墨玄歌都觉得自己像个被姐姐接送的小学生。

事情传到慕云晚耳中，直接在一次下学时间纸鸢传信，让两个徒弟一起去她那儿。

“说说吧，那么多空院子，为什么让玄歌跟你住？”

慕云晚见两人的地方是自己的房间，斜靠在矮茶桌后的软枕上，说话也很随意，让墨玄歌有种感觉，要不是谣传的太凶，她都懒得问。

江清浅丝毫不慌，“师妹一入宗门便是亲传，作为师姐，我有帮师尊督促她的责任。”

“那你天天接送也过了点，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