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歌以为，自己再看到江清浅应该是情毒发作的时候，那人要真是个混球，忍受不了可能会动用契约之力把她召唤过去。

然而仅仅过了三天，江清浅就出现在她的房间，一身酒气。

“你，你别乱来，师尊就在隔壁，乱来我会大喊，真的会喊。”

江清浅没说话，锁上门，一步步朝墨玄歌逼近。

“师姐。”

“现在知道喊师姐了，来师尊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觉得我会阻拦？”

“师姐你喝醉了，回去睡一觉，我们明天再聊好嘛。”

“睡觉。”江清浅自嘲一笑，声音轻到墨玄歌几乎听不见，“你不在，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师姐你别冲动，师尊她···”

江清浅冷冷打断，“师尊不在，东海有妖族异动，师尊去除妖了。”

蓝色的大眼睛眨啊眨，好像在说，我离这么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江清浅读懂了，但没回答墨玄歌的问题。

修长的指节掐住墨玄歌的下巴，轻轻摩挲，深邃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再开口，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师姐~”

“怕什么，不是你亲口说的，你是我的。为什么跑？是我对你不好吗？”

墨玄歌偏过头去，忽然想起了自己生气的理由。

“你都要跟别人结道侣了，问我一个小灵宠干嘛。”

“跟别人结道侣？”

江清浅怔了下，倏的笑了。

冰雪消融，在墨玄歌眼中有了实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怪不得为博美人一笑，周幽王不惜烽火戏诸侯。

江清浅松了手，笑完，直接把墨玄歌推倒在了床上。

“原来你以为我说的是其他人。”

“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了，那人，刚刚筑基。”

说这话的时候，江清浅一直在用拇指指腹轻蹭墨玄歌的下唇，醉后有些朦胧的眼神也始终停留在那儿。

让墨玄歌一度搞不清楚，这人到底是在提醒她，还是想亲她。

不过好歹反应过来，“你说的人，是我？”

“难道我身边还有别的人刚刚筑基？”

“不对啊，那虞师姐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怀疑你看上了外门弟子，说明这个话题一定发生在新弟子入门之前，因为她明知道我刚筑基，也没怀疑我跟你关系不一般。”

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该聪明的时候傻的可以。

江清浅咬了下唇，“在你第一次化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有听到。”

小丑竟是我自己。

墨玄歌捂脸，翻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翻到一半，被江清浅捞了回去。

“我的问题说清楚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吗？”

墨玄歌脸烫得厉害，有种智商遭到碾压的感觉，好像从一开始，自己在女主面前连裤衩都没一条。

“有，你的雷灵根，你为什么会有雷灵根？”

“我不应该有吗？”墨玄歌反问，“灵感石测出我有一条灵根的时候，你也没说什么。”

江清浅那时不觉得奇怪，说明在她的认知中灵宠是可以有灵根的，那为什么不能是雷灵根，这是墨玄歌的疑问。

视线对上，江清浅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失忆”的墨玄歌，她是魔尊后裔，魔族是不可能有真实灵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