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过后，墨玄歌变了回来。

看着江清浅难得露出疲惫的侧脸，心头涌起一股酸涩。

心疼了。

她们先在藏经阁待了小半个月，接到消息赶去百草峰，再出发，整个过程没有间隔。

没休息过就罢了，还是一个人御剑到的这里。

“师姐。”

墨玄歌主动靠了过去，伸手慢慢让江清浅把头靠在自己肩上。

玄歌。

江清浅没有拒绝，闻着墨玄歌身上清爽的柑橘香，缓缓闭上了眼。

不忘正事，“玄阴草一般会出现在冥渊深处，可能会有司渊冰蛇在附近守护，我们在此稍作休息再下水。”

顿了下，江清浅想到什么，语气多了几分踌躇。

“不过潜入那么深的地方，需要使用避水术，使用避水术的同时对付司渊冰蛇，不知道玄歌的灵力够不够。”

墨玄歌的大脑自动翻译，冰天雪地中，潜入冰水下面，不光要用灵力给自己弄个氧气罩，还要注意跟水下的妖物作战，要命喽。

“对了，化成原形的话，或许玄歌可以在水下呼吸。”

墨玄歌感觉这个主意不错，只有一个问题。

“我没学过怎么用原形战斗。”

“之前的灵兽大比，玄歌不是表现得很好。”

“当时是抢牌子比赛，感觉更像是做游戏。”

“没关系，我在书上看过，玄阴草一般是成片出现，吞吐冥渊下的阴寒之气，跟玄阴草共生的司渊冰蛇也不算十分强悍的族群。”

“届时我们悄悄靠近，尽量不惊扰附近的妖兽，真被发现，只要对方不是身上覆满冰鳞的冰蛇之王，实力就在元婴以下。”

潜台词，也许不用她出手，江清浅自己就能搞定。

墨玄歌顿时信心大增，主要她无条件相信江清浅的判断。

全然忘了，身边的人二十多天没有休息，又为了救朋友不眠不休赶来了数千里外的冥渊，心情和判断力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而且全部信息来自不知哪个年头的前辈记录，时过境迁，小蛇也能长成大蛇。

墨玄歌什么都没想。她只觉得江清浅今天说话格外温柔，跟着放松下来。

正想问师姐要不要小睡一会儿，她的肩膀免费，江清浅已经重新坐直。

“玄歌准备好了，我们就下水吧。”

“师姐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会儿？”

“嗯。”

江清浅抿唇，应声后率先起身，墨玄歌也乖巧变回小蛇，钻进她怀中。

出发时，看到墨玄歌惨白的脸色江清浅就知道她放过血了，所以在明知炼制涅槃丹只差一味玄阴草的情况下，当然想早点拿到回去救人。

外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海水冻结，形成一望无际的冰原。

冥渊这里终日如此，黑暗、阴冷，水面之上无任何生灵。

江清浅手里提着一盏特殊的小灯，只有巴掌大小，但里头蓝色的幽冥之火，越靠近阴气重的地方，燃得越亮，在水下也不会受到影响。

江清浅就是靠着这盏灯，锁定了玄阴草可能在的位置。

加上她曾看过记载，玄阴草会生长在万年玄冰岛屿之下，在这种四周皆平的冰原，想找一片突出水面的岛屿还是比较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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