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出水面，鲛人停下动作，给墨玄歌指了下方向，“我就不把你送上岸了，有空记得回来看看。”

“好，表姐再见。”

“再见。”

远远看着墨玄歌上岸，扑进在岸边等候许久的江清浅怀中，潮听音叹了口气，转头钻入水中。

回到海神宫殿，潮听音没回自己的住处，又去了潮映月那里。

“送回去了？”潮映月说着，给她递了杯茶。

潮听音也没客气，喝完应声，“嗯，看着她们碰头的。”

“你怎么确定玄歌的师姐不会拆穿她？”

这个问题潮映月早就想问，当着墨玄歌的面又不好直接问。

潮听音耸耸肩，“因为人家早知道。”

“她不是正道修士吗？”

“是啊，我一开始也没那么想，但歌儿跟我下来前，她那师姐小声跟她说了句话。”

“什么话？”潮映月问道。

潮听音凑近些，吊足了“听众”胃口，才神神秘秘的说道：“她说，会在岸上等歌儿，等到第二天。”

“这话有什么问题？”

“姑姑试想一下，要不是确定歌儿跟我们鲛人族有关，有什么理由让她觉得人在海神宫殿不会有危险。”

潮映月点了点头，承认潮听音的分析有道理。

“玄歌不知道？”

“知道的话，应该不会那么紧张，拼命使眼色让我给她打圆场。”

回想一下那个场面，潮听音就忍不住捂嘴偷笑。

“所以是对方在帮玄歌瞒着？”

“她知道歌儿的本体。”潮听音语气笃定，“我猜的没错的话，对方最初应该是把她当成灵宠契约了，后来歌儿化形又给她安排进了宗门。”

“无妨，上古血脉得天道偏爱，想解约不难，暂时用那个人修当掩护也不错。”

嘴上说着，潮映月心里则在暗叹潮听音的聪慧，简单一个照面，推理出这么多信息。

不过作为鲛人皇族这些年第一个，亦是唯一一个出生的孩子，没有这份聪颖，说不定真的活不下来。

另一边，墨玄歌跟江清浅御剑去附近城镇找了间客栈休息。

进到房间，见江清浅依然没有询问的意思，墨玄歌没忍住自己“坦白”。

“我跟潮听音在到海神宫殿见到了她说的二姑姑，那人说是潮听音认错了，我就说嘛，我都没见过她，而且一条蛇，怎么会是鲛人的表妹。”

“嗯。”

嗯？一个字，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啊。

江清浅面上不显，心里其实有一点点不舒服。

因为墨玄歌试图对她撒谎，还撒了一个她知道答案的谎。

“师姐。”

这么久的相处，墨玄歌也是有成长的，从那张冰块脸和平常别无二致的打坐中读出了别的情绪。

主动凑了过去，蹲在江清浅面前，“师姐好像心情不好。”

“没有，玉佩不在裴深身上，我们现在没法锁定他的位置，我是在想该去哪里找人。”

看着想要讨好自己的墨玄歌，江清浅还是软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