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觞不知如何回答，半天憋出一句，“没，是你让我不要老管着你。”

钟灵抱臂轻哼，“那我从小说到大，你也没听过啊。”

再次没等到回答，钟灵已经完全适应了。

嘴上不依不饶，“什么都不说，又让我猜，那次出门，让我想想，啊，因为我跟墨师妹走得近，你吃醋了。”

曲流觞摇头，钟灵眼中的期待暗了下去，很快重新振作。

故作轻松道：“不对，也是，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紧跟着一拍大腿，“那就是我说想要师妹，你觉得被嫌弃了，这个我得辩解一句，我可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曲流觞再次摇头，钟灵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真想不出来了。

她跟曲流觞，从小到大都是她惹祸，曲流觞兜底，曲流觞也是所有人眼中的好好师姐，她是真不知道，这人生气起来这么别扭。

反正她俩现在出不去，钟灵绞尽脑汁想了半天。

想到什么，心虚又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问道：“你该不会还记着悬天秘境，我打了你一巴掌的仇吧。那事可不能怪我，谁让你不说话，突然强吻，我是被你吓到了，我还没跟你算初吻没了的仇呢。”

“不是。”

“又不是···”

钟灵以为曲流觞说的是自己猜错了，正打算再找找别的可能，就听到曲流觞小声说了句。

“那次不是你的初吻，你初吻七岁就没了。”

“你，你别瞎说。”钟灵急了，脸上迅速爬上绯色，“我五岁被师尊捡回宗门，怎么可能七岁就丢了初吻。”

“我没骗你，你那天跟着顾师叔来仙音峰，顾师叔把你交给我暂时照看，自己去了我师尊房间，你很快就玩腻了，吵着闹着要去找师尊，我没办法······”

后面的事情，大致是两人不小心看到两位师尊亲昵互动，年幼的钟灵非要跟曲流觞做一样的事情。

夺了她的初吻不够，还跟她约定，长大了要结为道侣，天天做这种舒服的事情。

那时的曲流觞才十二岁，拿一个七岁的孩子没辙，也不懂什么是白首之约，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而且从那天开始，她渐渐把钟灵当成了自己未来的道侣，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上了心。

钟灵小时候也很可爱，缠着她一口一个师姐，还会跟她撒娇，给她准备各种小惊喜，就像墨玄歌对江清浅那样。

曲流觞不善表达，就会在其他方面多照看钟灵一些，没曾想，她的额外照顾会越来越惹人厌烦。

在悬天秘境时，曲流觞也不是想强吻她，是想起钟灵说过，疼的时候吹吹就好了。

她本来想帮着吹吹钟灵肩膀上的伤口，钟灵反应太大，落到了唇上，紧跟着，给了她一巴掌。

回忆完，轮到钟灵震惊得忘了语。

曲流觞苦笑一下，“别担心，我已经不会把童当真了。”

再也不会。

钟灵却急了，“约定就是约定，我初吻都没了，你不能不负责。”

“好像，被夺走初吻的是我···”

“那我对师姐负责，曲流觞，别不要我。”

会示弱，主动求和的钟灵，她有多久没见过了，及笄之后可能就没有几次。

抱住扑到自己怀里的人，曲流觞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明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