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曾经……符合过她的喜好，然后又不符合了吗？”

苏陌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被戳中痛处的狼狈。

这暗示了她才是那个被沈栖梧抛弃的过去式。

洛谨仿佛没看到她的失态，继续用分析般的口吻说：

“所以，你现在找我，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失败者的不甘？想找一个你认为更容易控制的替代品，去证明什么？”

“还是单纯觉得，给我三十万，哦不，现在是四十万。”

她提到那个数字时，语气嘲弄，“就能让我变成你手中的木偶，去替你完成你未尽的……执念？”

她每一个问题都如此犀利，苏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洛谨，你比我想象的要伶牙俐齿。但逞口舌之快没用！你以为沈栖梧对你有多特别？她只是现在身边没人，而你恰好出现，新鲜而已！”

“也许吧。”洛谨居然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这让苏陌又是一愣。

但紧接着，洛谨缓缓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动作从容不迫。

她俯视着坐在那里、脸色难看的苏陌，最后说了一句：

“但至少，现在我才是那个新鲜的。而苏女士你，似乎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

“谢谢你的指点。不过，”

她目光扫过苏陌那杯昂贵的烈酒。

“你的合作方式，和你的酒一样，品味堪忧。”

“我了解她，我知道她喜欢什么，厌恶什么。我可以帮你，教你如何牢牢抓住她。”

“甚至于……她在床上喜欢什么姿势，要几次，我都可以……”

她见洛谨依旧面无表情，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令人作呕的暗示。

“闭嘴！”

一声冰冷的厉喝骤然响起。

她走向苏陌，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猛地抓起了苏陌面前那杯几乎满溢的酒水——

哗啦！

一整杯冰凉的液体，连同几块未化的冰块，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苏陌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上。

水珠顺着苏陌精心打理的发丝狼狈地往下淌，弄湿了她昂贵的裙衫。

洛谨不再与她周旋，“苏陌，”她警告，“把你那些龌龊的想象，给我收起来。”

“你再多说一个字玷污她，”洛谨微微倾身，直视着苏陌惊惶的眼底，“我保证，你会后悔今天来到这里。”

她的威胁清晰直接，与她刚才安静的模样判若两人。

说完，她不再看狼狈不堪的苏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最后留下一句：

“我们的事，没完。”

然后，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也正是在稍微远离了那令人作呕的香气的瞬间，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体内升起的异样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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