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一步，看着沈栖梧的眼睛，语气认真：“学姐，”

“你不用觉得为难，也不用有任何负担。”

沈栖梧准备转回身的动作停住。

洛谨笑容明亮，目光在说话时，自然而然地扫过沈栖梧，落在她的颈侧和锁骨上，那里皮肤光洁，没有任何痕迹。

有点遗憾……

“昨晚我很高兴。”

她坦然承认，没有丝毫扭捏，“真的。”

“所以，请你按照自己觉得舒服的节奏来就好。”

说完，这才转身轻快地去找鞋子。

厨房里，沈栖梧看着洛谨雀跃离开的背影，握着锅铲的手指微微收紧。

洛谨没有索取承诺，反而将主动权交回到了她手里。

按照自己觉得舒服的节奏来。

沈栖梧垂下眼眸，看着锅里微微翻滚的粥。

她们现在，算什么呢？

早餐很简单：小米粥，煎蛋，培根，烤吐司，水果，还有洛谨面前的牛奶。

“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洛谨摇头：“没事了，都好了。”

而且很舒服，她在心里补充。虽然不记得细节，但她还记得倾覆时的感觉。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沈栖梧切着煎蛋，目光却不动声色地落在对面。

洛谨低着头，露出一段细嫩的颈，上面淡淡的红痕让她的视线发烫。

滚烫的肌肤，潮湿的眼睛，那一声声依赖的“姐姐”……

不觉间，看得有些久。

而洛谨吃得认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她。

她……为什么不看我了？

这个念头莫名让沈栖梧有些在意。

按照她对洛谨的了解，以及昨晚之后……女孩的视线似乎更应该带着灼热，黏在她身上才对。

如果此刻她的目光稍稍偏移，或许就能发现，洛谨那从发丝间露出的耳廓，早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

可惜，她正被自己纷乱的思绪占据，错过了这个泄露心事的微小信号。

是觉得尴尬，还是……后悔了？

她想起圈子里那些人的做派，一夜欢愉后便恢复陌生，视为寻常。

难道洛谨也……只是想睡她？

这个猜测刚冒头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不，洛谨不是那样的人。

洛谨一直在用余光悄悄感知着沈栖梧。她大概能猜到沈栖梧在纠结什么。

她放下勺子，主动打破了沉默，“学姐，我现在有点不好意思直接看你。”

沈栖梧用餐的动作也停下，抬起眼。

“因为昨晚的事，我记得一些很关键的感受。”

洛谨的记忆是散的。

但她记得沈栖梧唇间的温度。偏凉，柔软，覆上来时那一刻的占有，碾碎她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清明。

也记得她手指划过皮肤的触感。那带着热度的指节微微曲起，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塌软下去。

还有她的声音。压低了，染着情动的沙，比平时更沉，直接敲在耳膜最深处，引起共鸣。

“所以，我很喜欢。喜欢你，也喜欢你碰我时身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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