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她凝视着洛谨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好不好用。”

她的声音低沉柔和，如同上好的丝绒缠绕心尖，一寸寸收拢，给那颗心脏裹上了一层贴身的小衣。

“要试。”洛谨终于接过花，又本能地向前倾身，想离沈栖梧近一点。

然而双腿却不听使唤地一软，整个人微微晃了晃。

“小心些。”沈栖梧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她。

洛谨顺势靠过去。

脑袋好晕，像喝醉了最醇的酒，脚下踩着绵软的云。

她鼻尖盈满沈栖梧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这味道让她心安，也让她心跳更乱。

“我要和学姐试。”她又重复了一遍。

顿了顿，她将脸埋得更深了些，“一点也不仓促，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花。”

抱了一小会儿，沈栖梧微微松开怀抱。

她双手扶着洛谨的肩膀，让她能直视自己的眼睛。

“先不要急着答应。”

她的指尖在洛谨肩上轻轻按了按，“我说的‘试试’，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恋爱。”

目光与洛谨清澈见底的眼眸相接：“它更像是一种基于我们目前这种特殊吸引而有意识的彼此靠近和观察。”

“我想先找到一种，让我们两个人都觉得舒适的相处模式。”

“我明白的，你想先确认一下我们在一起时的‘兼容性’和‘可持续性’，对吧？”

洛谨顺着她的话，给出自己的理解。

说到底，似乎就是两个人待在一起，看看合不合拍，以及能不能长久地合拍下去。

洛谨自己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寻常的范式该是怎样。

她其实不太理解两者之间的区别，觉得这种“试试”和自己模糊理解的“恋爱”，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反正，都是能名正顺地看着她，靠近她，了解她更多一点，也让她了解自己。

沈栖梧点头，又因为她全然的接纳而泛起涩意。

她缓了缓，又继续，“还有，在此之前，我需要告诉你，我的家庭。”

“远比你看到的、听到的要复杂。它并非一个简单的商业帝国，内部派系林立，争斗从未停止。而我，”

她微微停顿，“正身处这场风暴的中心。”

“我争权，也用手段。”

“我善于布局，也精于算计。为达目的，可以利用规则，也可以……在某些时候，成为规则本身。”

她的语气平淡。

“我的手，不总是干净的。为了扫清障碍，我做过一些事，或许和你印象中的我，完全不同，甚至狠厉。”

她看着洛谨，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当然，沈氏最后，一定会是我的东西。”

这是一个她早已认定的、必将实现的未来。

洛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喜欢这样的沈栖梧，喜欢她收敛起温柔后露出的、属于掠食者的锋利棱角。

这种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掌控一切的自信，让她着迷。

“至于我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