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不自觉地收拢。

“学姐。”

“嗯。”

“姐姐。”

“嗯。”

“学姐……姐姐。”

沈栖梧轻笑了一声，凑近洛谨耳朵：“怎么了？”

“学姐，你想让我怎么叫你？”

问这句话时，唇贴在她锁骨上开合。

“你想怎么叫？”沈栖梧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选的。

“那就姐姐。”

“为什么？”

洛谨往她怀里缩了缩，“很多人叫你学姐，我不想和她们一样。”

而且，叫姐姐有一种家属感。

沈栖梧沉默了一秒。她忽然想起沈逸偶尔有事求她时，也会叫一声“姐”。

但只是一个字，生硬又敷衍。

没必要提这个。扫兴。

洛谨喜欢就好。

“嗯，那就叫姐姐。”

“姐姐。”

“嗯。”

“姐姐。”

“我在。”

安静没过几分钟，身边人又窸窸窣窣地动了动，显然还没睡着。

“姐姐。”

“嗯？”

“你今天叫了很多次我的名字。”

“洛玖？”

“嗯。”

“为什么今天不叫洛谨？”洛谨问。

“不喜欢吗？”沈栖梧反问。

她只是觉得“洛玖”这个名字或许对洛谨更有意义，因为她们第一次见面时，洛谨是这样自我介绍的。

“喜欢。”

“洛玖。”

“嗯。”

“洛玖。”

“在呢。”

洛谨弯着眼笑，困意慢慢漫上来，终于乖乖道晚安。

“晚安，洛玖。”

谢谢你喜欢我。

谢谢你喜欢我。

后半夜。

沈栖梧在浅眠中被怀中异常的体温惊醒。

她伸手探向洛谨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打开夜灯，只见洛谨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有些重。

沈栖梧立刻起身，去拿温度计。

三十九度，洛谨发烧了。她搬了把凳子坐在床头守着，喂她吃药。

过了半个多小时，体温降下去一点，沈栖梧才止住叫医生的想法。

她不时更换毛巾，直到天光微亮，洛谨的体温才彻底降下去。

清晨。

洛谨醒来，眨了眨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她看见沈栖梧正坐在床边的椅子里，静静地看着自己，一时有些发愣。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刚一动，便感觉额上一凉，一块湿毛巾轻轻滑落到枕边。

“别急着动。”沈栖梧伸手将她扶稳，顺手将滑落的毛巾放进一旁的热水盆里。

她的长发散着，眼底带着淡淡的倦色。

她又探了探洛谨的额头，“烧退了。”

洛谨愣住：“我发烧了？”

“嗯，后半夜开始的，三十九度。”

沈栖梧看着她，又递给她一杯热水，“是昨天着凉了，还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