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砚坐在沈栖梧对面，手边是刚刚确认的第一阶段业绩报告。

“看来我们当初的判断没错，”傅砚姿态松弛地靠向椅背，目光扫过那些漂亮的曲线，“这个增速，比我们最乐观的预估还要高出十五个百分点。”

沈栖梧的视线同样落在报表上：“市场反响确实比预期热烈。傅总团队的执行力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比起项目初期的公事公办，此刻办公室的氛围因这份成功的成绩单而显得融洽许多。

正事谈毕，傅砚端起茶杯，目光不经意掠过沈栖梧。

他心念微动，想起了自家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对方的妹妹，状似随意地再次旧话重提：

“上次我提的建议，关于我家小玖，不知沈小姐最近有没有新的考量？”

那天晚上甜成那样，怎么看也不像朋友。

但他还是做好了被干脆拒绝的准备，毕竟距离上次不过月余，人在暧昧期也说不准。

“傅先生，”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个亲昵的称呼，“阿玖她，很好。”

不是“洛谨同学”，不是“令妹”，而是“阿玖”。

不是客观的“优秀”，而是带着主观情感的“很好”。

她没有用商业辞令回避，也没有流露不悦。

傅砚讶然。他心下飞快计算，从上次谈话到今天，将近两个月。

看沈栖梧这态度，两人在一起应该已经有一小段时间了。

抹掉零头再减去十天……

所以，这位以冷静自持著称的沈家长女，在自家那个傻丫头的攻势下，大概也就坚持了……

四十天左右？

这个认知让傅砚眼底闪过玩味。

他微微挑眉，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沈小姐心中有数就好。”

送走傅砚后，沈栖梧处理完几份紧急文件，靠在椅背上稍作休息，闭眼，思绪飘回了昨晚。

……

好不容易哄着洛谨喝下了那碗醒酒汤，女孩却依旧黏在她身上，哼哼唧唧地不肯自己去睡。

沈栖梧只好半抱半扶地将她带回客卧，安置在床上。

洛谨一沾到柔软的枕头，却又不肯闭眼，拉着她的衣袖，眼神迷蒙地重复着：“姐姐……再亲一下……”

沈栖梧看着她这副醉后格外坦诚黏人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却又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

她俯身，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没有吻她的唇，而是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阿玖，该睡觉了。”

“不想睡……”洛谨嘟囔。

沈栖梧看着她似乎比刚才清醒了一点点，至少能进行简单的对话了，便尝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坐在床边，握着洛谨的手，轻声问：“阿玖，告诉姐姐，你有没有……非常非常喜欢的东西？”

洛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你啊……喜欢姐姐。”

即使早有预料，但在对方不清醒时亲耳听到这毫无保留的告白，还是让她动容不已。

她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引导：

“那……你希望我有什么改变吗？或者，有没有觉得姐姐哪里做得不够好？”

洛谨摇了摇头：“姐姐……哪里都很好。”

“特别好……”

沈栖梧换了个方式：“那，有没有什么，是可以做得更好，能让你更开心的事？”

洛谨想了一会儿，才道，“……早安吻……还有晚安吻。像刚才那样……”

沈栖梧眼底泛起柔情，轻“嗯”一声。

接着，她状似无意地提起：“阿玖，之前你做的那些酥饼味道很特别。找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