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那清冷绝美的脸上，忽然……毫无征兆地，涌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随即，一口殷红的鲜血，猛地从她的樱唇之中，喷了出来！

她的身体，也随之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显然，在刚才那场无形的因果交锋之中，她……因为强行推演张浩这个“超级bug”而……遭受了极其严重的反噬！

“你……赢了……”

少女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张浩，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名为“挫败”和……“无奈”的神色。

张浩见状，也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气势。

他的脸色，同样有些苍白。

刚才那场高强度的“反推演”，对他那刚刚恢复没多久的灵魂，也造成了不小的负荷。

“我并非……有意冒犯。”他看着少女，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和……一丝试探，“我只是……想来找一个……‘同类’。一个……同样不甘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束缚的……盟友。”

“盟友？”

少女闻，自嘲地笑了笑，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尽的……沧桑和……疲惫。

“盟友……呵呵……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了……”

她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张浩，望着远处那翻腾的云海，声音悠悠地传来，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我在这天机山上……被困了多久吗？”

“你知道……我为了寻找那一线渺茫的‘生机’……又轮回了……多少世吗？”

“每一次……当我以为找到了希望……当我以为可以打破这个宿命的囚笼时……”

“那个……冰冷的、无处不在的‘监察者’……就会降临……”

“将我……以及我所珍视的一切……都毫不留情地……抹去……”

“然后……一切，重新开始……”

“周而复始，无穷无尽……”

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其中蕴含的那股……深入骨髓的孤独、绝望、以及……无力感，却让张浩的心，也忍不住……为之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能想象得到，那种……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希望，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无情碾碎的……痛苦和……折磨。

“这一次……或许……会有所不同。”张-浩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说道。

“不同？”少女转过身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再次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淡漠，“有何不同？不过是……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变数’罢了。最终的结局，早已……注定。”

“不。”张浩摇了摇头，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结局，并非注定。”

“因为，这一次……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说着，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丹田之内，那枚充满了“变数”和“创造”本源的九彩玲珑道丹，微微一震。

一丝……极其微弱，但却……充满了“希望”和“无限可能”的……“始源道种”的气息，从他的掌心，弥漫开来。

“我……叫张浩。”

“一个……和你一样，不甘被‘格式化’的……‘bug’。”

“一个……或许能……帮你……一起……掀翻这张棋盘的……‘程序员’。”

少女看着他掌心那丝……让她灵魂都在为之颤抖的“始源道种”气息，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自信的眼眸。

她那颗……早已被无尽的轮回和绝望，冰封了数千年的心，在这一刻，竟然……

毫无征兆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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