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午夜领主还有幸存的忠诚派？

艾尔第一时间将这个想法排除，根据她的审判官导师的说法，第八军团没有所谓忠诚派，如果有，那也不是忠诚于神皇的，而是某种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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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别出来！”

老胡安将孙女锁在钢铁密室中，他则举起激光枪，将身体藏在掩体之后。

下巢彻底乱套了，帮派刺头杀老大，邻居杀邻居，子杀父，父淫女，简直是人间惨剧。

那种紫色雾气会放大人的欲望，好在老胡花费大价钱购买的空气过滤系统起到了作用。

“嗨，老胡安，把你的孙女给我尝尝！我渴望她……”

倏——

激光束烧穿了平日里总是努力打扮得体面的商贩的脑子，他蒙上紫色的瞳孔逐渐恢复清明。

“愿王座宽恕你。”

老胡安低沉地说着，为平日很照顾他们爷孙俩的商贩祈祷。

街面上到处都是暴行，抢劫、杀人、奸淫、吃人，到处都是哀嚎和尖叫，无处不在的靡靡之音放大了人心的黑暗和欲望。

老胡安不知道这声音的来源是什么，他只能以保护孙女的责任感和老雇佣兵的坚韧让自己不至于沉沦。

他不担心他的孙女，他早就知道自己孙女是个灵能者，所以一直把她藏得好好的，他之所以以老迈年纪干太空拾荒的活，第一主因就是为了给孙女的教育和灵能学习购买资源。

老胡安知道巫师在帝国境内一般是没什么好下场的，所以一直教导孙女不要使用自己的天赋，他的儿子在星界军为神皇征战，十三年前他只收到了一块残缺的兵牌，儿媳被黑帮杀死，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孙女。

安妮听到了低沉的激光束发射声，那是爷爷时常保养的激光枪，靠着它的声音她得以保持清明。

低语一直在她耳边回响，希望她展现自己的天赋、追逐梦想，她谨记爷爷的话——神皇不喜欢巫师。

帝皇本人就是人类中最强大的灵能者，但却厌恶灵能者，他搞的“帝国真理”中将之称为未被解析的科学。

第八军团继承了这点，原体本人虽然具有很强的灵能预天赋，但并不喜欢灵能，将之视为不可控的力量，军团长赛维塔的灵能天赋也因此被压制，军团中的智库也不被原体所喜。

因此，奭蝠也不喜欢灵能及灵能者，但他和大多数战斗兄弟一样，将之视为可以有限使用的力量，并不完全排斥它们，所以他与军团中的智库群体关系还不错。

一枪毙掉妄图扒下自己动力甲的暴徒，奭蝠继续前进，街上的人都沉迷于对自己的暴行或者对他人的暴行之中。

“夜之主在上，诺斯特拉莫也不曾这么堕落过。”

奭蝠震惊于下巢的混乱，这种集体性的癫狂他只在被强大巫师控制的国度见过，那些暴君都死在军团的利爪下，他决心延续军团的传统。

“操纵人心、祸乱人群，以夜之主的名义，我判处你们死刑。”

奭蝠开启呼吸格栅的外放，不管暴徒们有没有听见他的判决，随手抄起一柄趁手的利刃，开始清理罪犯。

爆弹打一发少一发，得省着点，闪电爪更是没有维护的备件，能不用就不用，再说这些凡人虽然癫狂，但战斗实力并没有突变到需要他必须全力以赴的地步。

从街头杀到街尾，又从另一条街的尾杀到头，午夜领主所过之地，遍布碎裂的尸骸。

“真该给你们来一发正义的灭绝令！”

奭蝠扯下尸体的头颅，随意丢弃，恶狠狠说道，他现在无比怀念沉默利刃号的强大战争兵器。

一定要搞到一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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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老胡安拔出插在暴徒胸口的刺刀，喘着粗气坐在尸堆中。

他老了。

“呵，老子年轻时能干死你们所有人，呸！”

吐出一口唾沫，老胡安给激光枪换上电池，这是最后一块了。

“神皇在上，请您庇佑安妮，给这些亵渎的叛逆降下天使的怒火。”

激光枪开始有节奏地输出致命的激光束，带走冲击这安稳之地的暴徒。

老胡安犹如海浪中的礁石，岿然不动，屹立不倒。

激光枪耗尽了电源，他以刺刀给予暴徒死亡。

刺刀折断了，他用战斗刃将怒火宣泄在暴徒身上。

老胡安毕竟不是真正的礁石，也不是卡迪亚，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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