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原体被预困扰，愈发偏执、疯狂。

军团被诺斯特拉莫黑帮文化侵染，分裂成不同的小团体，即使以赛维塔的能力也只是勉力维持。

我知道原体不堪预之扰，知道军团文化有毒，也想过帮助赛维塔管理军团、肃清有毒文化、统一思想，但他拒绝并羞辱了我。

但是！

原体死了？！

军团四分五裂？！

奭蝠的脑子嗡嗡响，什么叫原体被刺客庭刺客所杀？什么军团大批战斗兄弟投身混沌？什么叫赛维塔失踪了？

“骗子！”

乔斯大怒，一爪割下审判官的手臂，大吼着。

“我们最后一次面见原体时，他一如既往的强大！不可能被区区刺客所杀！你在侮辱夜之主！”

乔斯没戴头盔，所以奭蝠、审判官以及另一名被审判官抓住的囚犯都清晰看到了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庞和赤红的眼瞳。

审判官忍着痛楚，轻蔑地笑出了声，“根据刺客庭的说法，科兹自愿被杀，他死之后，午夜领主们纷纷抢夺他的遗物……”

嘭！

奭蝠抓住乔斯的小臂，闪电爪离审判官的眼睛仅一毫米。

“他还不能死。”

乔斯愤然收回爪子。

“审判官，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我就让你见识真正的午夜领主是怎样的。”

奭蝠抽出战斗刃。

——————

科伦是一个小战帮的被放逐者、叛逃者，不幸被审判官所抓获。

他曾在战帮口口相传中听说过夜之主、他们的原体的故事，他不以为然，夜之主不论善恶、强弱，他都已经死了，这是所有午夜领主都知道的事。

当他见到将审判官带入囚牢的两个阿斯塔特时，他是高兴的，因为他们是午夜领主，然后是有些懵，因为这两个午夜领主不知道夜之主已经死了，更不知道军团早已成为历史。

然后，一种心灵上的震撼包裹了他，他们见过夜之主！是军团时期的老兵！

他开始细心观察，mk4动力甲，动力甲上那掺了诺斯特拉莫特色矿石才有的亮蓝色闪电纹，除了必要的纹章和徽记，没有战帮中常见的颅骨、残肢断臂和人皮装饰，更没有令人厌恶的、逐渐在战帮中蔓延的八芒星。

在战帮领主接受饥渴女士的赐福后，八芒星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战帮中蔓延，他就是因为拒绝混沌侵染，才被放逐了。

没有八芒星，没有死亡意象的装饰，见过夜之主，这一切都说明……

夜之主在上，这是军团长者啊！

他看到了什么？那名没摘头盔的老兵胸前军团浮雕徽记有交叉的闪电纹……

泰拉统一战争老兵！

夜之主在上啊……

他看着他们折磨审判官，他看到那个胸前军团徽记有三道划痕的老兵生生扯出审判官的一个肾脏，切成细块，强行塞进审判官嘴中。

然后，他们沉默着开始活剥审判官，手法娴熟，就像是进行一件干了很久的工作。

那名摘下头盔的老兵，呼吸粗重，显然还没从一连串信息打击中缓过来。

审判官的嚎叫通过特地接入的音阵系统在舰上进行广播，上至舰桥、下至底层甲板的虚空族裔，都听到了凄厉的嚎叫。

科伦看到，那名叫乔斯的老兵，一把捏碎了审判官的心脏，塞进他早就被撑开的嘴中。

审判官死了，内脏被掏空，皮肤被剥下，徒留皱巴巴的肌肉组织黏在骨头上。

看到两个老兵将目光转向自己，科伦觉得他必须要说点什么。

“ave

dominus

nox！长者，我叫科伦，是一名午夜领主。”

杀人的目光稍缓，他活了下来。

——————

“大个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格里还在原体死亡的震撼中久久没回过神。

不是，我不喜欢原体没错，但是什么叫他死了？！

军团四分五裂，他早有预料。

但是！

原体怎么能死？！

“大个子，你死了吗？”

杰克心里一苦，我的好安妮，可别说了，没看见舰桥上的人眼神都不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