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必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功。

——古泰拉东方先贤马相如·《难蜀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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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蝠首的兵？怎么证明？”

鬼影颔首，然后摘下断了一只蝠翼的头盔。

“里苏·莱里特，军团在泰拉第八次征兵时入选，当时的征兵官就是奭蝠，也就是你们的蝠首。”

乔斯闻，也摘下了头盔，“我没听蝠首说过。”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他还曾经是我的连长。”

“不可能，蝠首从未在军团中担任过连长，一直是士官。”

“那是原体回归之前的事了，当时他是第八连连长，我们都叫他‘恐惧之主’，后来第八连的老兵死得差不多了，原体回归后，泰拉裔更是死一个少一个，军团中没有史官，军团在原体回归之前的记录也被刻意模糊，自然没几个人知道这些事。”

乔斯立马向格里求证，“格里兄弟，他说的是真的吗？”

格里的话在午夜之爪的战术频道中响起，所有人都听得见，“是真的，当时我是他的副官。”

“你们怎么没和我说过。”

乔斯很相信格里的话，毕竟格里和蝠首是同一批的军团老兵。

“兄弟，军团排挤泰拉裔，这些往事也没人感兴趣，再说，你也没问过我。”

‘我其实很感兴趣的！’

乔斯很想这样说，但是他也知道在军团排挤泰拉裔的情况下，把昔日荣光挂在嘴边只会让蝠首以及泰拉裔们在军团中的境况更加恶化。

里苏·莱里特将目光转向正在决斗的二人。

午夜之爪们也看向那处。

他们看到奭蝠与高大的终结者领主以极快的速度相互攻击，动力剑和闪电爪不时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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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

泰德的经验再次告诉他这个判断。

他不在乎，也不相信又冲了上去。

动力剑被闪电爪格开，跳帮盾被狠狠踹了一脚，又被奭蝠的肩甲撞上，使得泰德身形踉跄了一下。

高手的对决中，任何一点小的纰漏都会积累成为失败的前兆。

奭蝠的爪子交叉划过跳帮盾，爪痕穿透了厚厚的装甲板，能透过爪痕看到泰德身上不屈终结者甲的铁色。

泰德扔掉跳帮盾，双手握住动力剑直刺。

奭蝠用爪子竖在头盔的蝠翼旁，阻挡了变招的剑，但终结者的力量要比mk4大，所以奭蝠没打算硬扛，只是稍稍阻挡，随后身体带动闪电爪向前划拉，将距离拉进到闪电爪的优势距离。

泰德收回动力剑，进行防守，分解力场在极其危险的距离内相互碰撞、厮杀。

十几招后。

泰德终于在奭蝠的肩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而他自己的腹部装甲则被闪电爪完全掀开，鲜血淋漓。

没了头盔的遮蔽，泰德粗重的呼吸声是如此的刺耳。

他看向背光站立的午夜领主，头盔之上的骷髅骨白、蝠翼张扬，目镜猩红，像是择人而噬的野兽，胸甲起伏很小，显示着藏在下面的呼吸十分平稳。

泰德不顾机魂的抗拒，拖动着甲胄上前，动力剑的劈砍已经失去了准头，没了分寸，漏洞百出。

“你败了。”

“你败了。”

奭蝠深知，语在特定时候也能成为利刃。

“呀——”

泰德发起决死突击，动力剑以笔直的角度，在终结者动力甲的前压下刺向奭蝠。

“受死！”

呼吸格栅中传出泰德听不懂的诺斯特拉莫语，奭蝠迎面而上。

“呃——”

当啷！

擦破了奭蝠动力甲侧腹装甲的动力剑坠地，距离刺中奭蝠的身体仅差些许距离。

闪电爪从腹部缺失装甲的位置向上斜戳，崩解了泰德的三个肺。

噗嗤！

泰德还想要挣扎，另一支爪子横着插入他的脖颈。

噌！

双爪同时收回，奭蝠稍稍退回，留足空间。

嘭！

泰德倒下了，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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