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独力行事。我们的每一艘舰船都朝母星开火了。我眼看着他站在夜幕号的甲板上下达指令。我们向我出生的城市倾泻死亡之雨。你亲眼目睹过一个世界死去吗，奥塔妮？

——摘自《长夜》中赛维塔与奥塔妮的对话

——————

统一，是人类传承久远的执念。

奭蝠也是如此，他渴望再度统一军团并收复诺斯特拉莫旧地，不仅是为了获取资源，更是为了“诺斯特拉莫”这个令他怀念又憎恶的地理名称。

虽然诺斯特拉莫已经被摧毁，但是它依旧是军团理念的诞生地，政治意义十分重大。

所以，在203。m41，奭蝠准备发起统一远征，决意一鼓作气收复军团故地，此时午夜之爪已经是一支人数达2800人的大型变节阿斯塔特武装了。

“命令如下：我亲自率领第一远征军，正面推进，一个星球一个星球地杀过去；诺哈特率领第二远征军，海因茨率领第三远征军，通过亚空间航行在星区内部制造混乱，吸引注意。”

奭蝠在原体画像之下发布命令，台阶下的兄弟们肃立着，神情严肃，这将是军团崛起的标志性事件。

“遵命！”

陶钢手甲碰撞在胸甲的铿锵声整齐划一，颇为壮观。

“记住了，兄弟们，宁可把星球打烂也要尽可能保存我们的有生力量，一两颗星球的得失不算什么，各位兄弟的性命才是军团崛起的根本。”

“谨记蝠首教诲！”

通讯阵列响起了汇报声，“蝠首，有一艘小型舰船靠近了轨道，对方自称是您的老熟人。”

奭蝠和众位老兵对视一眼，围在通讯阵列前。

“接入通讯。”

全息影像一阵闪烁后稳定了下来，一名午夜领主出现在其中，他的一只手臂被替换成了机械义肢，甲胄也斑驳得厉害，像是很久没有得到保养了。

“红蝠，我听说你闹出的动静很大。”

那人没有摘下头盔，声音被呼吸格栅扭曲了，像是野兽在嘶鸣。

奭蝠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回道：“是啊，老朋友，泊入星港吧，我们聊一聊，多年未见了。”

“正有此意。”

对方切断了通讯，奭蝠看向自己的兄弟们，说道：“命令护卫利爪准备仪仗，迎接我们的兄弟。”

“是。”

——————

走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星港通道上，午夜领主默默观察着，女人跟在身后，一副好奇的模样。

“你们这里很有秩序。”

看着向引路的午夜之爪行礼的凡人卫兵，午夜领主说道。

“长者，蝠首说过，恐惧只具备摧毁旧秩序的功能，而新秩序不能缺失，秩序是实现正义的前提条件。”

“还真是他的风格。”

午夜领主开始观察引路人，步履节奏平稳，装备精良，甲胄维护得当，很不错。

“红蝠能走到这一步肯定很不容易吧？”

“是的，长者。蝠首自现身银河，便以复兴军团为己任，步步杀机、一路转战才有今天的成果。”新血对于奭蝠的恭维和敬仰溢于表。

头盔破旧的午夜领主颔首，“他比我强多了。”

摸了摸腰间被铁链拴住的匣子，午夜领主问道：“星港调动频繁，是有什么行动吗？”

新血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秘密，回道：“蝠首准备收复军团旧地，也就是诺斯特拉莫星区，作为复兴军团的阶段性行动。”

新血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秘密，回道：“蝠首准备收复军团旧地，也就是诺斯特拉莫星区，作为复兴军团的阶段性行动。”

午夜领主摩挲匣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问道：“这可是个大活。”

“是啊，不过有三千兄弟齐心协力，我相信肯定能做到。”

“三千？”

“是的，三千。”

“真是大手笔。”

来到宽敞的飞行器泊位，老午夜领主一眼就看到了那台风暴鸟。

“你们还有风暴鸟？”

“是，”新血傲然道，“蝠首还重建了凄凉大队。”

午夜领主默然，手指摩挲腰间匣子的动作急促了些。

“长者，请登机，他们会带您去蝠巢。”

午夜领主颔首。

私人通讯频道之内，女人说道：“也许他真的可以完成你的梦想。”

“还需要再看看，我见过很多野心勃勃的兄弟，他们都变了。”

“你不是说你很熟悉他吗？”

“那是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