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特拉莫，它什么都没有，除了罪恶，又什么都有，是被我们所憎恶的圣地。

——午夜之爪·典籍庭·白蝠著之《重返诺斯特拉莫》

当我降落在诺斯特拉莫时，我的命运便已经注定，而我并没有反抗它。

——摘自第八军团至高圣典《夜之主与红蝠对答》第九章·命运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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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懂得珍惜是所有智慧生物共同具有的陋习，曾经古圣为银河构建网道、发展科技，这一古老种族的道德水平高到当今所有种族都难以想象的地步。

后来古圣被灭族，因为无缘无故的爱和善良总是令接受的一方胡思乱想。

曾经，太空死灵还不叫太空死灵，那时他们叫惧亡者，因为短暂的生命而向往永生，然后他们走进了转化室变成了太空死灵，而现在他们又无比向往肉体转化。

曾经，灵族帝国威压银河几千万年，只有黑暗科技时代的人类能与之抗衡，然后他们在无尽的寿命中选择了堕落，恶果贻害整个银河。众神殿中也只有本应为“弄臣”的笑神巧高奇尽到了身为灵族神明的责任，这本身就是对于灵族这一自诩高贵的种族的最大嘲讽。

而人类呢？他们也一样，甚至更为不堪。

混沌叛徒中水分极为严重的“万年老兵”们怀念着早已模糊了的所谓“大远征的荣耀”，但也正是他们在当年亲手毁掉了这一人类崛起的伟大远征。

包括午夜领主，他们憎恶一切，自己的原体、军团和母星都在他们的憎恶之列，当这一切都被毁灭之后他们又不可救药地怀念起曾经。

诺斯特拉莫毁灭那一刻，没有哪怕一名午夜领主公开表示反对，甚至赛维塔也没有站出来，有人感到沉痛和煎熬，还有许多人从心底里认同，更多的人则是麻木，当时舰队的所有虚空舰都开火了。

自午夜幽魂以下，所有午夜领主都是共犯。

从此以后第八军团失去了最后一道约束自身的枷锁，逐渐彻底滑向无节制的恐怖和虚无主义，毁灭母星不是一场内部哗变，而是军团集体完成了这场弑母一样的处决。

赛夫罗斯莫恩，“康拉德之子”战帮的领主，诺斯特拉莫裔，许多年前，他所在的“残响”号战列舰在连长的命令下向诺斯特拉莫开火，他见证了母星的毁灭，并从中获得了快意。

而现在，他带着自己在多次政变和血腥战斗后最终夺取的残响号回到了诺斯特拉莫旧址，他来这里寻找精神力量，他体内的恶魔越来越不听话了。

“诺斯特拉莫，我回来了……”

赛夫罗斯莫恩那张苍白、病态且畸形发展的面庞上毫无掩饰地爬上了怀念。

真是莫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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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利刃号。

“我根据这么多年收集的情报以及在混沌战帮中混迹时听来的各种传闻，得出以下结论：

自第39连连长凯伦奥菲昂遭遇灰烬之爪、在海战中座舰坠毁，他随之身死之后，旧星区再也没有能统一原体血脉的声音了。

在帝国的持续打击和各个战帮无休止的内耗中，盘踞在这里的军团叛徒已经所剩不多，基本上全部收缩到了旧星区的核心区。”

雅格罗无悲无喜的向战略室内的兄弟述说着整理出的情报，他脸上的唾弃毫无掩饰。

奭蝠看着已经被大片标蓝的星图，自从午夜之爪在科索斯行星歼灭异形之后，远征一路势如破竹，他们已经接近了军团故地的核心区。

“连军团故地都没能守住，他们都是一群废物，而我们将要去终结他们。”这就算是奭蝠的动员了。

“蝠首，我建议不再分兵，全军直趋母星旧址，发出正统宣，让那些藏起来的废物们都跳出来。”乔斯很想早点杀光所有的叛徒。

“蝠首，我同意黑蝠的建议。”

诺哈特也想通过决定性的一战彻底奠定午夜之爪的正统以及奭蝠身为第八军团之主的地位，光靠一顶夜之王冠是无法号令整个军团的。

海因茨同样认同这个决策，说道：“蝠首，如今我们军力雄厚，需要一个展示的机会，母星旧址是最好的地方。”

“既然如此，传我的命令，第五次肃正远征开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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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世界，刺客庭总部。

看着刺杀失败、刺客尽数覆灭的报告，大导师那张被兜帽盖住的面容难得有了些情绪波动。

整整六名刺客啊，这种阵容足够他杀掉半数高领主了。

“其他高领主是什么反应？”大导师问道。

“没有反应。”

这个回答在大导师的意料之中，高领主们总是这样，发生远在天边的食尸鬼群星的事哪有眼前的权力重要。

野兽战争时就是如此，高领主们为了政治利益的相互算计导致了帝国之拳近乎全军覆没，只有一人活了下来，后来那人也死了，如今的帝国之拳是由各个多恩之子战团重建而来，在文化上的传承已经断了。

也许如今在山阵号上的帝国之拳已经看不懂多恩留下的手记了。

“审判庭呢？”大导师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