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只对心怀恐惧者有效，而任何自称无所畏惧者都是自欺欺人。

——午夜幽魂自传《黑暗之书》页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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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你看到了什么？”马拉凯问道。

“猩红剥皮者”战帮是一支老牌午夜领主战帮，领主马拉凯曾是黑甲卫，在军团分裂之后带着几个亲信遁入了恐惧之眼，干过佣兵，当过海盗，他在艰难之中拉起了一支战帮，人数约有三百之众。

马拉凯的私人智库顾问凯瑞德·马里安从危险的灵魂之海中退出，睁开眼皮，马拉凯从那双近乎全黑的眼睛中看出了浑浊。

“领主兄弟，我想你没看出来，那两只蝙蝠应该代表两个人，而且你还认识。”

智库盯着自家领主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战争和背叛改变了很多人，包括马拉凯。

闻，马拉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知道了，你走吧，我需要想一想。”

“遵命。”

智库依离开，听到大门合上的声音之后，马拉凯短暂的凝视了一会儿已经有些斑驳的红色手甲。

他通过秘密频道呼叫道：“乌萨斯、格里姆，你们过来一趟。”

乌萨斯·卡尔，猩红剥皮者战帮肯特卡终结者的首领，格里姆·雷文，战帮的暗夜猛禽队长，二者都是马拉凯的心腹，军团时期的老伙计。

不一会儿，两枚灵魂便与马拉凯的灵魂汇聚。

乌萨斯那身不屈型终结者甲上挂满了残肢断臂和颅骨，这些都是乌萨斯的战利品，它们因为乌萨斯的呼吸和动作晃动着。

格里姆的脸上有一道从右上斜至左下贯穿他整张脸的伤口，他的面容哪怕是在本就忧郁味极为浓烈的午夜领主群体中也显得阴骘无比。

“兄弟们，我的预有说法了。”

“领主，你一向不信预的。”乌萨斯说话一向很直。

“我先感谢你没有挖苦我，兄弟。这次不一样，我看到的幻象模糊又清晰，很矛盾，就像是看着刀刃飞来，扎中我的却是刀柄一样。”马拉凯试图让兄弟理解自己看到的东西。

格里姆说话了，一本正经说道：“领主，首先，你的比喻水平一如既往的差劲；其次，你应该先说你看到的幻象是什么样的，我们才好下判断。”

“我真该找个机会把你的嘴给缝上，我的兄弟。”马拉凯觉得格里姆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那不行，一个哑巴是不能作为指挥官的。”

乌萨斯看着相互拌嘴的二人，有些受不了了，说道：“领主，快说吧，不然我很难保证不向你们挥出斧子。”

说着，乌萨斯还敲了敲从不离身的硕大动力斧。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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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塔尔那小子还算坚持原则。”

乔斯评价道，拉希德有些不喜眼前陌生兄弟对于自家领主的轻视，他适时低头，隐藏了表情。

拉希德也许是个很好的技术军士，却在隐藏情绪这方面道行甚浅。

“小子，告诉你一个秘密，”乔斯假装神秘兮兮的凑上前，用所有人都恰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塔尔是我亲自招进军团的，所以，别在我面前摆这副臭脸。”

拉希德猛然抬头。

“好了，诺哈特那边快完事了，我们尽快解决掉玷污原体名讳的叛徒。”奭蝠打断了乔斯显摆资历的行为。

见此，乔斯严肃道：“带路吧，小兄弟。”

拉希德颔首同意，走在最前方，其余人迈着齐整的脚步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护卫利爪四散开来，和从其他位置跳帮进来的兄弟汇合，将正在施虐的叛徒逐个扒皮抽筋，战场局势几乎是一边倒，很多叛徒在见到护卫利爪披挂的厚重冥府型终结者甲后，当即选择逃跑，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一群废物！”

虽然见过很多次，乔斯胸膛中还是升起了愤怒，午夜领主怎么就成了这样？

砰！

一枪打断逃得慢了些的康拉德之子的腿，乔斯上前就是一脚，直接踢掉了那人的头盔，那张本应只有苍白的面庞上染上了妖异的紫色。

“堕落之徒！”

乔斯掏出战斗刃，手腕翻飞中，他以极快的速度将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庞削得只剩了骷髅骨架。

哐！

一脚将只剩白骨的头颅踩碎，乔斯特意摘下了头盔。

“呸！”

用力吐出口水，乔斯唾弃这些废物。

一边从容前进，奭蝠一边问道：“这些家伙这么废物，是怎么把你们逼到绝境的？”

拉希德张了张嘴，说道：“我们……人太少了，只有二十三人，现在算上我也只有七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