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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七星烬

"原来这些孩子。。。在护着我。。。"苏晚晴的瞳孔泛起青光,肩头七星钉被婴灵们推出体外。

侏儒见状尖叫:"不可能!破军命格怎会。。。"

林九玄的傩面纹突然覆盖全身,桃木剑迸发血色剑气:"因为她是苏婉清。。。更是这些孩子的娘亲!"剑锋贯穿侏儒天灵,七星钉应声而碎。

青铜鼎残片突然飞向七处新坟,组成北斗状光阵。

光阵中心浮现林守义的虚影:"痴儿。。。你当真以为七星煞局只有七处?"虚影挥手展开青石镇地图,七个新标记正在邻镇亮起,"甲子轮回。。。岂是杀个傀儡就能破除。。。"

苏晚晴的菌丝突然缠住林九玄手腕:"他在拖延时间!西北三十里有煞气冲天。。。"话音未落,光阵中射出青铜箭雨。

林九玄挥剑格挡时,箭身突然软化,化作数条碧鳞小蛇钻入地缝。

槐树根突然暴长,缠住两人脚踝向下拖拽。

地底传来婴儿啼哭,苏晚晴的傩面烙印迸发青光,树根应声断裂。

林九玄趁机掷出罗盘残片,磁针在光阵中拼出"亥时三刻"的殄文。

"跟我走!"苏晚晴拽着他冲向镇外,菌丝刺入地面拖出暗红地脉。

地脉纹路间浮动着青铜色光斑,每个光斑都映出张痛苦人脸——正是青石镇失踪的百姓。

追至山涧时,溪水已变成粘稠黑液。

对岸岩壁上嵌着四十九盏青铜灯,灯芯跳动着与苏晚晴瞳孔相同的青光。

林九玄的傩面纹突然刺痛:"这些是引魂灯的本体。。。灯油怕是活人精魄!"

苏晚晴的菌丝探入黑液,突然拽出半截腐烂的手臂。

手臂掌心攥着褪色荷包,内藏张泛黄照片——竟是镇长与侏儒的合影,背景正是玄空派祖师殿。

"他们早就是同谋。。。"林九玄剑尖挑开荷包夹层,抖出片青铜傩面残片。

残片上的饕餮纹突然活化,竟与岩壁青铜灯产生共鸣。

整面山壁开始剥落,露出隐藏的青铜棺阵。

七口棺椁呈北斗状悬于半空,棺盖刻着连山易禁咒。

最中央的棺椁突然开启,飞出只三足金蟾。

那畜生额间竖瞳裂开,吐出口青铜小钟。

"当——"

钟声荡开时,苏晚晴的傩面突然脱离面部,与金蟾竖瞳融为一体。

她踉跄扶住山石,眼前闪过陌生记忆:二百年前的雨夜,玄空派开山祖师将青铜剑刺入孕妇腹部,剑穗玉佩正是镇长怀中那枚。

林九玄的罗盘残片突然飞向金蟾,在它背上拼出卦象:"火水未济。。。大凶之兆!"他挥剑斩断金蟾前足,断肢却化作青铜锁链缠住苏晚晴脖颈。

"小心!"苏晚晴的菌丝绞碎锁链,瞳孔青光暴涨,"这些棺材在改地脉!"她指向山涧下游,原本清澈的河水已变成血红色,水底沉着数十具缠金线的尸骸。

腐尸突然集体睁眼,手中握着与林九玄相同的桃木剑。

最前排的尸体撕开面皮,露出让两人毛骨悚然的面容——竟是二十年后的他们自己。

腐尸手中的桃木剑突然自鸣,剑身浮现血色谶语:"破军噬主,七杀祭天,癸亥年惊蛰。。。"最后两个字被血污遮盖,隐约可见"魂归"二字。

山风卷来张残破符纸,正是林九玄幼年练习画符的草稿。

苏晚晴的菌丝触及纸面时,符咒突然自燃,在空中拼出个倒悬的北斗七星——与青铜棺阵的排列完全一致。

林九玄突然按住心口,傩面纹裂开细缝:"师父。。。你连这个都算计到了。。。"他扯开道袍,心口皮肤下竟嵌着半枚青铜钥匙,正与金蟾吐出的铜钟锁孔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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