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编钟无风自鸣,苏晚晴的翡翠耳坠碎片突然悬浮半空,碎玉折射的幽光在甬道石壁上拼出扭曲的二十八宿星图。
林九玄的墨斗线缠住她腰际急退三步,金线突然在声波中绷出"贪狼移位"的卦象。
"坎宫水位倒转二十三丈!"林九玄以寻龙尺丈量星图间距,尺端奎宿纹映出老祭司扭曲的倒影,"这编钟排布暗合黄河改道前的祭祀坑方位。"
老祭司佝偻着背从血雾中现身,新换的青铜卦钱串着七颗带血槽的童齿:"苏姑娘可知,你娘亲当年在这钟阵里。。。"
他枯手突然插入最大那口甬钟,扯出半截缠着胎衣的青铜凿,"敲断了四十九根钟槌!"
苏晚晴玉化的左臂突然暴长,翡翠纹路刺入钟面裂隙:"闭嘴!"
钟内突然传出婴儿啼哭,声波震得碎玉星图寸寸龟裂。
悬浮的翡翠耳坠碎片突然重组,竟在虚空中凝成半枚双鱼佩的形状。
"天地玄宗!"林九玄甩出五枚宣统通宝嵌入震位。
铜钱触及钟面的刹那,九口编钟突然移位,钟身阴刻的傩戏图谱遇血活化。
戴青铜面具的乐师俑破土而出,手中骨笛吹奏的竟是破地狱曲调。
老祭司癫狂大笑,扯断脖颈卦钱链:"二十年了!"
四十九枚青铜钱突然暴长,在空中拼出连山易卦,"你师父用童女骨血喂养的傩神。。。"
腐肉中钻出的翡翠蜈蚣突然暴长,"今夜要借双生子还阳了!"
苏晚晴的菌丝刺入最近的乐师俑:"这些俑骨在颤动!"玉化指尖触及俑身关节时,整座钟阵突然逆转。
塌陷的乾位露出深埋的殉葬坑,累累白骨手腕上的红绳突然泛起幽光,与她腕间长命锁的流苏共振。
"娘亲的同心结。。。"她刚触及某具骸骨,九具缠菌丝的青铜瓮破土而出。
瓮口封印溶解处爬出密密麻麻的纸人,每个纸人眉心都点着守宫砂。
林九玄的寻龙尺横劈瓮身:"坎离归位!"尺端娄宿纹亮起的刹那,四十九盏尸蜡灯突然调转方向。
火光聚焦处,甬道穹顶的青铜傩面突然炸裂,飞出的碎片中裹着半卷鲁班书禁篇。
老祭司枯手插入傩面裂缝:"苏姑娘可听过安魂曲?"扯出的面皮内侧竟绘着黄河故道暗渠图,"当年你娘亲就是在这曲子里。。。"他忽然暴起,面皮直罩苏晚晴面门。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