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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血色荆棘

"林小姐,你知道为什么你母亲临终前要抓着你的手?"他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因为她想告诉你,傅家的心脏病根本不是遗传病。"

警报声突然响起。林晚棠看见傅承砚鼻腔渗出鲜血,他的怀表链与她的红绳缠绕在一起,折射出诡异的蓝光。她下意识扶住他,却摸到西装内袋里冰凉的金属——是与她同款的钢笔。

"傅总!"

保镖冲进来时,傅承砚正将沾血的怀表塞进林晚棠掌心。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慌乱的神情,那个场景与十二年前的雨夜重叠:小女孩攥着他的怀表,在火场中哭喊"哥哥"。

"带林小姐去休息室。"傅承砚用手帕捂住口鼻,"把瑞安·霍克叫来,我要重新谈判。"

林晚棠被推入电梯时,听见傅承砚用俄语对着蓝牙耳机说:"启动雅典娜计划,目标。。。林晚棠。"她低头看向掌心的怀表,背面刻着的数字"1995。03。14"与她的生日完全吻合。

顶层休息室里,林晚棠打开微型摄像头。视频中傅承砚正在注射某种荧光药剂,他的皮肤下浮现出网状发光纹路,与她设计的《荆棘王冠》珠宝系列惊人相似。

"林小姐对傅总的身体很感兴趣?"

瑞安·霍克倚在门框上,指尖转动着蝴蝶戒指。他的白大褂下露出半截机械臂,关节处的齿轮与傅承砚的袖扣如出一辙。

"阿波罗医疗的首席科学家,怎么有空来当说客?"林晚棠将钢笔尖对准自己颈动脉,"还是说你们想让我和傅承砚一样,成为活体实验品?"

瑞安突然笑了,他的虹膜闪过幽蓝的光:"林小姐误会了,傅承砚才是实验品。您。。。"

警报声再次响起。林晚棠看见瑞安的瞳孔突然分裂成复眼结构,整栋大楼的灯光开始有节奏地闪烁。她夺门而出时,听见瑞安用电子合成音说:"欢迎来到雅典娜的世界,荆棘女王。"

傅承砚在实验室醒来时,监控画面显示林晚棠正在用钢笔拆解电梯密码锁。他扯掉身上的电极,玻璃罐里漂浮的心脏突然开始剧烈跳动——那是他十二岁时的心脏标本。

"承砚,不要相信林家人。"

父亲的警告声在耳边响起。傅承砚按住剧痛的太阳穴,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母亲将他推进防空洞时说的话:"记住,你的心脏是林晚棠的。"

林晚棠终于撬开安全门时,看见傅承砚站在全息星图前,无数数据流正在他周身形成血色漩涡。他转身时,右眼已经变成幽蓝的电子眼,怀表链缠绕在指尖,折射出三十年前的记忆碎片。

"欢迎来到真相,晚棠。"他的声音带着双重回响,"我们都是被命运选中的荆棘。"

林晚棠握紧钢笔,笔尖渗出的血玉粉末在空中形成玫瑰形状。她听见阿波罗医疗的无人机群正在逼近,而傅承砚的机械心脏开始与她的心跳产生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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