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珠没再理会常北瑜夫妻,她紧紧地握住常缨的手,温声道:“常缨,我们去机场,买最近的一班飞机回京城。”
“好。”
常北瑜怔怔地站在原地,他刚准备要走,大厅经理就上前将一张采购单递给常北瑜。
“先生,干洗费一百,请支付一下!”
包子震惊到声音颤抖,“什么?干洗费一百?”
“如果不是刚刚的客人叮嘱,你们要赔的,不止这一点。”大厅经理看向二人,“要么赔干活费,要么我们报警,你们自已选。”
常北瑜从口袋里拿出皱皱巴巴的钱,东拼西凑,才凑够一百,递给大厅经理。
大厅经理当场给常北瑜写了一张支票。
包子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嘴里嘟哝道:“一百块啊,我们得卖多少包子才能赚够!”
“至少,我们金宝的病,有希望了。”
包子瞬间两眼放光,一脸兴奋道:“对,让咱爸咱妈写声明书,写断亲书,还得摁红手印。”
常北瑜深深地闭上眼睛,他在心里默默地同常北琛说,哥,你别怪我,我只想让我的儿子活。
常北瑜这般一想时,又转过身,看向那一扇紧闭的电梯门。
他想他的儿子活。
可李宝珠,也想她的儿子活着。
终究是常家,欠了她们。
常缨与李宝珠的行李并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三人坐计程车去了机场,直接飞回京城。
同来时的心情不同,回程的飞机上,常缨与李宝珠二人亲亲热热的坐在一起。
两人商量着,等飞机落地机场,她们第一件事,就是打车去东风陵园。
机舱外,一片云海。
这一片云海下面,是一座静静驻立在大西北的研究所。
战霁川同李明匆匆来到会议室,虞政委带来的人,已经调到安装监听器的人是谁了。
所长看着面前的老马,气得拍着桌子。
“老马,你别装死,你说,这监听器是谁指使你安装的?”
虞政委冷冷睨了一眼所长。
所长讪讪的闭上嘴。
在查出安装监听器的人是老马后,所长就带人全面排查了整个研究所。
除了关战霁川的房间,其他几个房间的电灯上,都有监听器。
监听器,并非是直接大大咧咧的安装在电灯上,而是伪装成稳压器。
战霁川当时之所以能发现监听哭,是他明明已经关了灯,却依旧在寂静的夜里听见细微的电流声。
他当时以为是所长安装的监听器用于监听他,才没有声张。
“没人指使我。”
老马抬眸,看向面前的几人,他不认识虞政委,却依旧从虞政委身上的军装看出他的军衔不低。
他知道自已暴露了。
他也清楚自已再无回头路了。
“你们要枪毙就枪毙,我认。”
所长指着老马那张饱经沧桑的脸,气得破口大骂。
“老马,我待你不薄,你家里急需钱,我和李总工二话没说借给你。”
“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们俩的?你安装监听器!你可别说没有人指使你,我不信。”
“这监听器,是美货,你从哪里搞来的?保卫科是不是有你的内应?”
“你以为你闭口不答,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发生这么大的事,你的祖宗十八代,我们都会查得清清楚楚!你休想糊弄过去!”
“老马,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做这件事,但你要搞清楚,我们这么多人背井离乡在这里搞研究不是小孩子过家家。”